洪孝生面无表情。
阿泰又求助的看向另一侧的吴努。吴努耸了耸肩,那意思是兄弟你自己看着办。
就在分神的空挡,徐津婷一脚揣在阿泰的命根子上。
“哎呀我操!”阿泰捂着挡,顺势就要伸手扇她,几乎是同时,徐津婷猫腰躲开了对方的巴掌,抄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用尽全力一挥,砸在了阿泰的鼻子上。
一声嚎叫震天响。
阿泰跪了下来,用手捂着鼻子,毋庸置疑,鼻梁子塌了,粉末撒了一地,鼻子里流出的血液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和粉末混在一起。
吴努眉毛挑的老高,他没想到上一秒看起来可怜兮兮,甚至是颤抖着随时都要昏倒的女人,突然使出牛劲儿反击,而且……
他这次认真的打量了下徐津婷。
对方手里拿着烟灰缸,胸腔一起一伏的大口喘着气,双眼怒蹬,像条未被训话的狼狗,一丝一毫的害怕都看不出了。
洪孝生站起身,走到徐津婷身边,“你怎么还打人啊?”
阿泰捂着鼻子,血已经流了一大滩,但是洪孝生没让他走,他只能踉跄的站起来,又退到门口,血流的下巴和脖子上都是。
“我如果不打他,你就要逼我吸D!"徐津婷说着,把烟灰缸扔在沙发上。
她其实很想回头砸洪孝生,但是对付坏蛋,必须一招毙命,更何况屋子里都是他的人,不论她如何反抗,胜算都不大。
“你不如直接杀了我!”她咬牙切齿。
“杀你?”洪孝生叹口气,缓缓摇头,“徐津婷,在这儿,杀人是最简单的事情,那太便宜你了。”
既然不是要杀她,那就是要折磨她了,折磨到什么时候,什么程度,怎样才算结束,是由他说了算。
冷静,一定要冷静,他不让自己死,那么总会找到机会离开,总会有办法反击,现在以一敌众不划算,一定要等。
徐津婷闭了闭眼,一副豁出去的架势,“你直说吧。”
“你早这样我不就犯不着这么麻烦么。”洪孝生一笑,胳膊懒洋洋的搭在她肩膀上,“其实我一直都在监视你。”
徐津婷不说话。
“你那个病叫什么来着?”洪孝生摸着下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打了个响指,“哦对!ASPD!”
反社会人格障碍(ASPD)是一种以缺乏同情心和对他人权利的无视为特征的心理疾病。冷漠无情,会撒谎,会伪装情绪,还有攻击性和暴力行为。
“这病是不是传染?”洪孝生声音里满是玩味,“不然我怎么感觉我也有病呢?哎!还有他们几个。”
他伸手指着吴努和阿泰几人,“都有这病。”
“你到底想怎么样?”徐津婷偏头看他,眼睛黑洞洞的。
洪孝生也说不清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但觉得很像他前几年养的那头狼,他哄着来,狼对他呲牙,要是打吧,呲的更狠了,无论如何也驯化不了。
但是徐津婷比狼有意思多了,起码她会装,会示弱,比小时候只会仗势欺人的样子看着顺眼。
“我想让你帮帮我。”洪孝生说,“帮我治病,你给我传染了。”
“……”徐津婷极力克制此刻想要与他同归于尽的冲动,“怎么治?”
“让我高兴。”
这话说完,洪孝生看到那双眼眸机光一凛。
他继续补充:“我有个大哥,特别喜欢看真人秀,所以我想雇你当演员。”
真人秀?演戏?
洪孝生语气一本正经,表情却完全相反。
“演完了会放我走吗?”徐津婷问。
“应该不会。”洪孝生轻松的回答,然后他又故作甜戾的补了句,“但是说不定我看爽了,病就好了,病要是好了,自然就会放你走。”
疯子。
“阿泰。”洪孝成招手。
阿泰前襟的血已经凝固,他抹了把嘴上的血,应了一声。
“给她找个地方休息,明天带着去苗瓦底。”
……
洪孝生回到苗瓦底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已经让手下的人在园区里安排好了,徐津婷那边检查的比较详细,估计得晚点。”吴努开着车汇报。
“走吧,去见大哥。”洪孝生在后排闭目养神。
洪瀛住在苗瓦底园区内高墙和铁丝网盘踞的最深处独立别墅里,由洪家的私人武装层层保护,每道关卡都有亲信守卫,附近还设有直升机停机坪,用于紧急撤离。
虽然大家认识洪孝生的脸,但一路设障,洪孝生进入内环的时候早已经没了耐心。过一道检查,就得问候一句对方母亲。
反正俩人不是一个妈,爱怎么骂怎么骂。
此时的洪瀛正躺在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