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治疗伤口的药
    苑羽走得急,回KTV时轻喘着气。

    他脸颊被冻的通红,站在门外哈手。风裹着冷气从衣服下摆溜进去,他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多穿点,天气比想象中的还要冷。

    “哎哎哎干什么呢,别堵着这儿啊——”

    “快走吧,时间不早,你家里铁定着急了。”

    等三五成群的醉酒青年离开堵住的大门,让出位置。苑羽快步往KTV里走,手揣在兜里,露在外边的塑料袋蹭着衣角窸窸作响。

    大厅灯光晃亮,脑袋被寒风吹得生疼,竟想不起回包厢的路。他微微皱眉,无奈摸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联系人,刚划到香茴的号码,手机就被人按了下去。

    苑羽不解抬眼。

    下一秒就对上一双晦暗不明的黑色瞳孔,那人默不作声的睨着他。

    “时以类?”

    时以类眼角的伤口还在渗血,似乎只得到了简单的处理,新血洇开在皮肤,扎眼得很。苑羽目光在伤口停留片刻:“你……”

    “来做什么?”时以类的声音没有温度,极轻的垂眼动作随着血痕的光影逐渐放大。

    苑羽喉咙发紧,解释道:“我和香茴吃饭,跟她一起来的。”

    时以类没吭声。

    苑羽又问:“你去哪?”

    时以类淡淡的扫过他手里的塑料袋,转身往外走。

    苑羽能感受到周遭的低气压,但还是跟了上去。他语调很轻:“外面很冷,伤口受冻会更疼。”

    时以类目视前方:“然后呢?”

    苑羽:“我带了药,你很急吗,要不要去旁边椅子坐一会儿?”

    时以类冷冷道:“你怎么不去给鸣十豪上药,他被我揍的快毁容了。”

    苑羽知道他是夸张吓人,但还是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声音也无意识的放软:“他是脸肿,我这些药都是治伤口的。”

    闻言,时以类停住脚步。那些被划出的伤口,好似被这仅仅一句就缓解了疼意。

    他低眸睨着眼前人,苑羽被看的不自在。直到他沉默几秒,到底还是折回大厅。

    *

    大厅的门大敞着,外面有冷风灌进来。

    时以类倚在沙发,一言不发地看着苑羽拆包装袋,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你怎么不——”

    “闭眼。”苑羽拿着棉签凑过来。

    时以类停住话,闭上眼。棉签拂过伤口,刺痛感瞬间传遍神经,他眉头轻皱了一下,却没躲。

    苑羽泛凉的手贴在他面颊上,用气声说:“忍一下。”

    等药抹好,苑羽拆开创口贴,轻轻盖在眼尾。他回忆起时以类说到一半被自己打断的话,抬眼问:“刚才说什么?”

    时以类伸手在创口贴下面摸了下,说:“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跟他打架。”

    苑羽想了想,说道:“你跟他本来就关系不好吧,发生冲突打架……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

    时以类拿起手机,对着屏幕照自己的脸。随即扣下手机,在苑羽目光跟着落到他手背时,蓦地倾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关系不好打架就是情理之中?那要是我先动的手呢。”

    热气扑在苑羽脸上,他耳尖很快泛起薄红,往后退了一点:“都……受了挺重的伤,谁先动手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时以类尾音上扬:“是吗?”

    苑羽:“不是吗……?”

    时以类重新靠住沙发:“我伤得比他重。”

    说完他停顿了两秒,苑羽没接话,他继续补充:“他拿的酒瓶,我什么都没拿。”

    苑羽眼睫微不足道地颤了颤,说:“那他确实不讲武德。”

    “是这样。”

    时以类同意道,接着抬起手:“还有这儿。”

    伤的位置极不好,手指关节那里裂了好几道口子,不仅恢复时间长,还不方便活动。苑羽小心翼翼的给他涂膏药,再给每根手指上都贴上创口贴。

    “你手好凉。”时以类盯着他的手,又抬起眼:“棉袄里面穿了多少?”

    苑羽贴上最后一片创口贴,回道:“一件。”

    “给我看看。”时以类说。

    苑羽不解:“看什么?”

    时以类忽然伸手,扣住他膝盖轻轻一拉:“看看你里面穿什么了。”

    力道不算重,却瞬间让两人间的距离拉得很近,苑羽条件反射将手抵在时以类的肩头,语气有些慌:“一、一件毛衣。”

    时以类没应声,伸手给他棉袄的拉链拉下来:“这么薄?”他嗓音低了两个度,又顺手扯了一下毛衣的领口,往里瞅了一眼:“真的就穿了——”

    话没说完,苑羽猛地往后退,衣料和沙发摩擦出“沙——”声,脸跟脖颈瞬间红成一片,似乎被这举动吓得不轻。

    时以类怔了一下,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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