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尴尬万分。
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柳云汐试图利用慈善名义道德绑架破落贵族、打探“心玉”消息反遭犀利羞辱的事情,成了京城贵族圈子里新的笑谈。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还以为自己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柳家小姐呢?” “那崔老婆子嘴巴是真毒!不过说得也是实话!” “柳家这次真是脸都丢尽了!”
柳云汐躲在别院里,听着心腹丫鬟战战兢兢回报的外界舆论,气得砸碎了房中所有能砸的东西,状若疯癫。
耻辱!奇耻大辱!
她不仅没能打探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反而再次沦为笑柄,将她最后一点赖以维持的体面也撕得粉碎!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经此一事,她手中最后那点人脉和资源也几乎断绝了。那些破落贵族虽然势微,但盘根错节,消息灵通,她今日得罪了崔老夫人,相当于得罪了整个这个圈子,日后恐怕再也难以从他们那里得到任何帮助。
“心玉”之路,似乎被她自己彻底堵死了。
无尽的怨毒和恨意在她心中疯狂燃烧!她恨沈歌祈!恨萧承!恨谢珩!恨所有看她笑话的人!恨这个世道!
“当道德的外衣被彻底撕碎,露出的往往是歇斯底里的疯狂和不顾一切的毁灭欲。”
而就在柳云汐陷入疯狂与绝望的同时,沈歌祈也通过自己的渠道,得知了这场闹剧的经过。
她站在书房的窗边,看着窗外灰暗的天空,脸上并无太多表情。
柳云汐的失败,在她意料之中。一个失去了权势光环和道德伪装的人,其手段往往显得可笑而可怜。
但这背后透露出的信息却不容忽视:柳家确实急了,已经开始不择手段地想要抓住“心玉”这根稻草。而“心玉”的诱惑力,也确实超乎想象,连崔老夫人那种看似昏聩的老贵族,似乎都知晓些内情,并且讳莫如深。
风暴,正在加速汇聚。
她收回目光,落在书案上那枚冰冷的玄铁令牌上。
是时候了,该去会一会那些可能还记得这令牌的人了。
她转身,对沈忠低声吩咐:“备车。去西城,‘老刀’铁匠铺。”
那里,或许藏着解开令牌之谜,乃至通往“蕙草宫”真相的下一个关键。
柳云汐在泥沼中挣扎沉沦,而沈歌祈,已握紧手中的线索,毅然走向了下一段更加凶险的征途。京城的漩涡,因“心玉”而愈发湍急,无人能够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