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太多了!而且它们的力量来自整个实验室的怨念环境,很难彻底清除!”南以歌一边不断打出符箓,一边急促地说道,“得想办法破坏那个祭坛,断了它们的根!”
“我掩护你!”沈临渊言简意赅,枪口喷吐着火舌,将一波波涌上的怨灵逼退。他的动作精准高效,没有丝毫多余,为南以歌创造着宝贵的施法空间。
南以歌点头,深吸一口气,不再理会周围扑来的怨灵,将全部心神集中在中央那座散发着不祥红光的祭坛上。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琉璃光华暴涨,一股强大的浩然正气开始凝聚。
然而,就在南以歌准备全力一击破坏祭坛的瞬间,异变再生!
祭坛上的红光突然大盛,一股远比那些破碎怨灵强大、精纯得多的怨念猛地从中爆发出来!红光扭曲凝聚,渐渐形成了一个穿着残破红嫁衣、长发遮面、身形飘忽的女子虚影!她怀中,似乎还抱着一个模糊的婴儿轮廓。
柳娘的怨灵,被祭坛和实验室的怨气彻底激活了!
她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啸,整个实验室的怨念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变得更加狂暴!那些破碎的婴儿怨灵如同朝拜般环绕着她,发出更加尖锐的哭嚎!
红衣女子的虚影缓缓抬起头,长发缝隙中透出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悲伤、怨恨,以及……一丝被强行扭曲、放大后的疯狂执念!她死死地“盯”着南以歌和沈临渊,尤其是沈临渊——或许是因为他身上的阳气更重,更像她记忆中某个负心人的影子?
“把孩子……还给我!!!”一股强大的精神冲击混合着实质性的怨念能量,如同海啸般向两人席卷而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更强大的敌人,南以歌和沈临渊的压力陡增。实验室深处的终极挑战,终于现身。两人背靠着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紧绷的肌肉和坚定的意志。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把孩子……还给我!!!”
柳娘那饱含血泪的尖啸如同实质的音波,混合着滔天怨念,狠狠撞向两人!沈临渊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全是尖锐的鸣响,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起来。
他闷哼一声,强忍着不适,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手中的枪依旧稳稳指向红衣虚影。
南以歌的情况稍好,琉璃光华在声波冲击下荡漾开一圈圈涟漪,将大部分精神攻击化解。但他脸色也白了白,这怨灵的强度超乎预期。“沈临渊!闭气凝神,别被她的怨念影响!这东西会放大你内心的负面情绪!”
不用他提醒,沈临渊已经感受到了。那尖啸声中似乎有无数的诱惑和低语,勾动着人心底的恐惧、愧疚和不安。他死死守住心神,将一切杂念排除,眼中只剩下那个威胁巨大的目标。
柳娘见精神冲击未能竟全功,发出一声更加愤怒的嘶吼,双臂一展,周身红光大盛!实验室里那些破碎的婴儿怨灵如同得到指令的士兵,发出更加疯狂的尖啸,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再次涌来!这一次,它们不再杂乱无章,而是隐隐形成了包围之势,重点攻击沈临渊,显然柳娘将他视为了首要目标。
“你的对手是我!”南以歌大喝一声,试图吸引柳娘的注意力。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咒文如同连珠炮般吐出:“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敕!”
一道比之前更加璀璨夺目的金色光罩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将他和沈临渊笼罩其中!金光与汹涌而来的怨灵潮水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灼烧声,最前面的怨灵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瞬间消融!
但后面的怨灵前仆后继,疯狂冲击着光罩,金光一阵剧烈摇晃,明灭不定。
“撑不了太久!这婆娘怨气太深,还有整个实验室给她供能!”南以歌额头见汗,维持金光咒需要消耗大量灵力。
沈临渊没有浪费南以歌创造的宝贵时机。他眼神锐利如鹰,捕捉到柳娘虚影在驱动怨灵时,本体似乎有瞬间的凝滞。就是现在!他猛地吸一口气,屏息凝神,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发特制的高爆弹呈品字形射向柳娘虚影的头部和胸部!子弹并非直接穿透灵体,而是在接触红光的瞬间猛烈爆炸!灼热的气浪和冲击波在灵体内部肆虐,打得柳娘虚影一阵剧烈扭曲,发出痛苦的厉啸,周身的红光都黯淡了几分!
有效!沈临渊心中一振。虽然无法用普通武器消灭灵体,但这种蕴含阳刚煞气的爆炸冲击,显然能对其造成干扰和伤害!
“干得漂亮!”南以歌赞道,同时手诀一变,金光咒范围缩小,但凝实程度大增,暂时稳住了防线。他趁机从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