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摸出一把古朴的桃木剑,剑身刻满雷纹。“沈队,继续干扰她!我来给她来个狠的!”
沈临渊会意,不再节省弹药,连续开枪,精准地点射在柳娘虚影的各个能量节点上,爆炸声此起彼伏,虽然无法重创,却成功地打断了柳娘凝聚更大规模攻击的企图,让她烦躁不堪,厉啸连连。
南以歌脚踏七星步,手中桃木剑舞动如风,剑尖牵引着周围微弱的天地正气,同时口中念念有词:“五雷猛将,火车将军……腾天倒地,驱雷奔云……敕令!雷来!”
随着他最后一声大喝,桃木剑上竟然隐隐有细微的白色电光流转!他瞅准沈临渊制造的一个空档,身形如电,猛地突前一步,桃木剑带着一股至阳至刚的沛然正气,直刺柳娘虚影的心口!
这一剑,快!准!狠!蕴含了南以歌深厚的修为和引动的微末天雷之力!
柳娘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剑的威胁,发出一声尖锐的警告,舍弃了对沈临渊的纠缠,双臂交叉护在身前,浓郁的血色怨气凝聚成一面盾牌!
“嗤——轰!”
桃木剑刺中怨气盾牌,并没有发出金铁交鸣之声,而是如同热刀切牛油一般,径直刺入!剑身上的雷光瞬间爆发,与血色怨气激烈冲突,发出沉闷的轰鸣!
“啊——!”柳娘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虚影剧烈闪烁,仿佛随时都要溃散!她怀中的那个婴儿轮廓也发出尖锐的啼哭,声音充满了痛苦。
但就在这时,异变陡生!实验室中央那个暗红色祭坛,似乎感应到柳娘受到重创,突然红光大盛!
一股更加精纯、也更加邪恶的能量如同洪流般注入柳娘体内!原本即将溃散的虚影瞬间凝实,甚至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强大!她猛地挥臂,一股磅礴的怨念冲击将南以歌连人带剑震飞出去!
“噗!”南以歌人在半空,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撞在一台废弃的设备上,发出一声闷响。桃木剑也脱手飞出,插在地上,雷光黯淡。
“南以歌!”沈临渊心脏骤缩,几乎要停止跳动!他想也不想,立刻放弃了对柳娘的射击,几个箭步冲到南以歌身边,将他护在身后,枪口死死对准再次逼近的柳娘,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充满了决绝的杀意。
南以歌咳嗽着,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挺拔却略显单薄的背影,心里又是感动又是着急:“妈的……失算了……这祭坛……还能给她‘充电’……”
柳娘吸收了祭坛的能量,气息变得更加恐怖。她似乎被南以歌刚才那一剑彻底激怒,长发无风狂舞,露出下面一张苍白浮肿、却又带着诡异美感的脸,一双眼睛只剩下纯粹的血红!她不再理会沈临渊的骚扰性攻击,所有的怨念都锁定了受伤的南以歌!
“伤我孩儿……死!”她尖啸着,伸出鬼爪,带着撕裂灵魂的寒意,直取南以歌的咽喉!
沈临渊瞳孔猛缩,他知道自己的子弹根本无法阻挡这一击!千钧一发之际,他做出了一个近乎本能的决定——他猛地转身,用自己的后背,迎向了那致命的鬼爪!同时将南以歌死死地护在怀里!
“沈临渊!你疯了!”南以歌惊骇欲绝,想要推开他,却因为受伤而力气不济。
就在鬼爪即将触及沈临渊后背的瞬间——
南以歌布包里的某样东西,突然自动飞了出来!那是一块温润剔透的白色玉佩,是下山时师父给他的保命之物,名为“守心玉”!
玉佩散发出柔和却坚韧的乳白色光晕,形成一个蛋壳形的护罩,将两人笼罩其中!
“噗!”
鬼爪抓在光罩上,发出一声闷响,光罩剧烈摇晃,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但终究没有破碎!强大的反震之力将柳娘也震退了两步。
沈临渊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冲击力和那瞬间出现的保护光罩,心中一震,但他来不及多想,趁着柳娘被阻的瞬间,他抱着南以歌就地向侧方一滚,躲到了一台厚重的金属设备后面。
“咳咳……你……”南以歌惊魂未定,看着近在咫尺的沈临渊那张冷峻却写满担忧的脸,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刚才那一刻,他真的以为……
“别说话,保存体力。”沈临渊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他检查了一下南以歌的伤势,确认没有生命危险,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外面的情况依旧危急,守心玉的光罩正在变淡,柳娘和无数怨灵即将再次扑上来。
绝境之中,两人的手不知何时紧紧握在了一起。沈临渊的手心冰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南以歌感受着那份力量,看着沈临渊眼中毫不退缩的决绝,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和决心也从他心底涌起。
不能死在这里!至少,不能连累他!
南以歌眼中重新燃起琉璃色的火焰,比之前更加炽烈!“沈临渊,还有一个办法……风险很大,但值得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