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吊死鬼发出尖啸声,整只鬼都散发出浓郁的黑气!

    有用!

    铜锣凹陷处渗出的黑血滴落在戏台地板上,瞬间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南以歌甩手将铜锣掷向吊死鬼,那鬼影却突然散作黑雾,又在三米外重新凝聚成形。

    "这玩意儿还带瞬移的?"南以歌翻了个白眼,珍珠头面随着他后撤的动作叮当作响。

    吊死鬼腐烂的嘴角突然撕裂到耳根,戏服水袖暴涨如白练袭来。南以歌刚要闪避,脚下木板突然塌陷——数只青紫鬼手破土而出,死死扣住他穿着绣花鞋的脚踝。

    “啊——!!”南以歌发出尖叫:“你们洗手没的!很脏的啊!”

    这声嚎叫惊得观众席的纸人齐齐转头,惨白的脸上墨绘的眼睛流下黑泪。

    随之而来的,是整个戏台开始扭曲。

    地下冒出来的鬼手仍在纠缠南以歌,他一边应付着吊死鬼,一边还要躲避脚下的鬼手,可谓是上下受敌。

    沈临渊看准了时机,他的匕首破空而来。

    “抬脚。”沈临渊的声音近在咫尺。

    南以歌下意识单脚跳起,只见寒光闪过,三根青紫鬼指应声而断,切口处喷出的黑血溅在他粉色的戏服下摆,布料立刻被腐蚀出几个小洞。

    他刚准备松一口气,沈临渊却突然拽着他往右侧一滚。

    只见原先站立处的木板“咔嚓”裂开,一条缠着水袖的枯骨手臂破土而出,五指张开足有脸盆大,指尖还残留着暗红色的丹蔻。

    “这美甲师跟刚才那位新娘是同一个吧?鬼界审美真单一。”南以歌被沈临渊半搂在怀里,还不忘贫嘴。

    话落,他感觉到对方胸腔震动,似乎轻哼了一声。

    他们两人一起行动,底下冒出来的鬼手不足为惧,那些观众也得知这两人不好惹,纷纷将鬼手收了回去。

    吊死鬼的本体此刻悬浮在戏台正中央,腐烂的戏服下摆不断滴落黑血。

    那些血珠触地的瞬间就变成指甲盖大小的黑虫,窸窸窣窣朝两人爬来。

    你们这些鬼真的只会玩恶心的啊!!

    虫群向他们冲了过来,南以歌眼疾手快抓起妆台上的香粉盒,扬手撒出一片白雾。

    “闭气!”

    香粉接触虫群的瞬间爆出噼啪火花,焦臭味混着脂粉香形成一种诡异的甜腻。

    沈临渊趁机走到一旁,麻利的割断悬吊的绳索,那尸体失去支撑,因此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不料,那鬼尸却在下坠途中突然解体,尸体化为血水阻碍了他们的视线。

    南以歌早有预料的抛出几张符纸阻挡住这漫天的血水,却不料那尸体上的戏服如活物一般缠上了南以歌的双腿。

    “南以歌!”见情形不妙,沈临渊冲过去用匕首去斩断这戏服,那布料因为匕首的攻击陡然破碎,随后又重新链接起开,旋即像上有生命般顺着沈临渊的手臂往上爬。

    这还不够,那戏服瞧着沈临渊并没有手段去应付它,反而变本加厉,戏服如活蛇般缠上沈临渊脖颈。

    冰凉的丝绸勒住咽喉时,他听见南以歌念咒的声音——低沉急促,像某种古老的戏文唱段。

    南以歌咬破指尖,血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口中咒文不停,右手却从腰间摸出一支朱砂笔,笔尖沾血后泛起诡异的红光。

    “别动!”南以歌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按住沈临渊肩膀,右手执笔直取他喉结处。

    这姿势十分诡异,沈临渊条件反射地后仰,却被南以歌扣住后颈:“说了别动!”

    朱砂笔尖贴上皮肤的瞬间,沈临渊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南以歌能清晰感受到指腹下脉搏的跳动,频率快得不像话。

    他专注地画着驱邪符,笔锋扫过对方凸/起的喉结时,明显感觉到沈临渊整个人都绷紧了。

    “你……”沈临渊刚开口,缠在脖子上的戏服突然发出“嗤”的灼烧声,冒出一缕青烟。

    那布料痛苦地扭曲着,最终松脱落地,像条死蛇般瘫软不动。

    南以歌却没收手,拇指无意识地擦过刚画好的符咒,将边缘晕染得更清晰些。

    这个动作让沈临渊呼吸一滞,脖颈处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

    “好了。”南以歌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距离近得离谱,连忙退开半步,却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鸳鸯盅。

    两只描金酒杯也印记滚落在地,杯底的青色粉末洒落在地上,在木质舞台上形成一道诡异的符文。

    瞬间,整个戏台突然剧烈震动,那些纸人观众齐刷刷站起,空荡荡的眼眶里渗出黑血。横梁上的白绫无风自动,隐约现出个模糊的人形。

    “阴阳酒……“”南以歌盯着地上的粉末,突然福至心灵,拽起沈临渊就往后台跑,“快!那对鸳鸯盅是关键道具!”

    后台的煤油灯不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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