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朋友。”
荆澄一声不吭,目光疑惑地在楼春雪身上逡巡,冷不防说:“我见过这个姐姐。”
楼春雪瞳孔骤缩,可盯着荆澄的脸,实在想不起从何处见过她。
南尽想法完全不同,他更觉得这是好事,隐隐兴奋地说:“你认识的人真多。”
“再怎么说,我在燕都生活了十二年。不是闭门不出,总会有人认识我,而我不认识她。”楼春雪试探道,“你在哪里见到我的呀?”
荆澄扶着门框,缓缓靠在上面,温温吞吞说:“晚上,你从山上下来。”她又看了眼南尽,“旁边也许是这个哥哥,可当时一眨眼,他就不见了。”
楼春雪与南尽相视,从彼此眼中看到难以置信。
当时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下山的位置有座房子。
那样黑暗的环境,能看见他们,还能记住长相,眼力怕是与楼春雪的耳力有的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