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初二,朱鹦作为文艺委员需要召集班上同学排练节目,有个瘦小的同班男孩在排练的时候老迟到,又常常排练到半途跑走,她抓到男孩在排练时候跑到隔壁教室看小说,朱鹦义正严辞地希望对方不要这样了。

    等到朱鹦再次抓到他在排练过程中去看小说的时候,她怒火中烧,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能听她的呢?为什么他就不能按他说的做呢?

    于是朱鹦一把抢过男生手里的书,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还踩了几脚。男孩立刻推开朱鹦,作式要打朱鹦。

    被推开那一刻的朱鹦应该感到害怕的,但是她没有,本来她心底对于踩对方的书多少有那么些心存愧疚,在男孩动手的一瞬间,愧疚彻底没有了,她反倒感到脱离了束缚。

    你看!是你先打我!

    等到其他学生发现朱鹦和那个男孩的时候,两人早已经撕打在一起,朱鹦的头发全部散开,男孩脸上手臂上全是血痕,朱鹦狠狠把男孩压在地上,打着他的脸。

    因为两人都受了伤,家长们和老师们反倒无法评出个谁对谁错,让两个孩子互相道歉草草了事了。

    但班主任留下了黄鹂,让朱鹦去办公室外面等。

    朱鹦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老师小心翼翼地说到朱鹦近两年的异常,比如处理问题的时候总是过于强势,老师提到了一个词语“暴力倾向”。

    被黄鹂暴力对待的她,也以同样的姿态面对自己的同学。

    朱鹦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休息室了,经理正对着房间里的四个人九十度鞠躬,醉醺醺的王大老板其实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老板脸色铁青,林止风面无表情。

    朱鹦狼狈地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任由红酒从丝袜上往下流淌。

    会不会把她开掉啊,那瓶碎了的酒可不便宜啊!比起被骚扰的愤怒,冷静下来的朱鹦更加担心她下个月的生活费。

    等了很久,依旧没有见经理来找她,她在休息室里呆不下去了,准备出门看看情况。

    门从外面打开了,朱鹦赶紧站起来,经理面带疲惫地走了进来,老板在她身后,朱鹦十指交叉,低垂着头,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无比愧疚,

    “你认识林止风?”老板开口第一句让朱鹦摸不着头脑。

    她愣着点点头,“他的妹妹是我同学。”

    老板咳嗽了一下,语气温柔地说到:”这不是你的问题,你不用担心,以后我们也会尽量保证不让员工碰到这种问题。“说罢给经理使了一个眼神。

    经理领会之后,“我们这里都是高端客户,也不是什么小地方的ktv和小酒吧,几乎是不会发生这种问题的,今晚实在是没有想到。“经理突然话头一转,变得严肃:“但咱们也不能伤害顾客,这样有理也会变得没有理。”

    朱鹦小鸡啄米般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经理,我吓到了才会这样的,对不起啊,给你们添麻烦了。“

    老板掏出了一个鼓鼓的红包:“我知道你们现在小姑娘都受不了这些,动辄就是报警,我们做生意也不容,不然就这么算了吧。也到年末了,这个就算是提前给你的红包,你今晚也吓到了。”

    这两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朱鹦捂着嘴,看着红包假装一脸惊喜,嘴里一直说着谢谢老板。

    休息室的门再次关上,朱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打开红包数了数,五千。

    还行,朱鹦把红包塞进了自己的包里,脱下黏黏糊糊的丝袜,穿上大衣,打开休息室内部的另一个门,直通酒吧后门

    铁丝网、破碎的玻璃瓶、垃圾桶,以及这些词汇带来的紧张感。

    她背靠着墙,点燃一根烟,拿出大衣里的手机,打电话,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盯着手机半晌,打了最后一个,依旧没有人接。

    联系人列表已经拉到底,发现没有一个能打电话过去倾诉。

    手机震动,信息框里孤零零地躺着一条信息:我和朋友在外面玩,明天给你打回来。

    朱鹦蹲下来,双手紧紧环抱自己的小腿,铁丝网外有车启动的声音,惊起了藏在暗处夜猫的一声“喵”。

    第二天,周六,在休息室睡了一晚的朱鹦回了学校,宿舍静悄悄的,半个人都没有,朱鹦在椅子上坐了很久。她在府都大学上学的这一年,一直活力充沛,很少像这样,什么都不想干。

    钥匙转动锁的声音。

    穿着白色大衣、围着白色绒毛围巾的费林月慢悠悠地走进来。

    朱鹦眼神询问:周末,你居然回学校。

    费林月拿起桌上的苹果蓝牙耳机,回答了朱鹦的问题。

    “我走了。”费林月关门离开。

    手机震动,一起在酒吧工作的同事发来了消息:

    “听说昨晚你被一个vip室的肥猪摸了!!”

    “听说你差点把肥猪砸了!!”

    “【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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