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深夜的时候,肥猪在停车场摔了,额头着地,叫了救护车。”
“昨晚上班的酒保allen发给我的图片。”
“【肥猪倒在停车场地上的真实图片,旁边是惊慌失措的代驾】”
朱鹦大笑,活该。心情好了。
她急冲冲站起来打开门,朝着楼道吼了一声:“费林月,要不要跟我去逛街?”
费林月刚带好了一只,另一只耳机被这声吼吓到掉到地上,她回过头,看向半个身子从门里探出来的朱鹦。
莫名其妙的情况,但又好像没什么拒绝的理由。
于是她回答:“好啊。”
朱鹦和费林月去了锦官汇,府都数一数二的高级商圈,也是外地人必来的地方之一。
要过年了,比起其他商场热热闹闹的美陈,锦官汇里的过年氛围是精致且高级的。
费林月看着悠哉悠哉在挑选着衣服的朱鹦,心底很是疑惑。
他们寝室四个人,只有朱鹦在打工,而且还是几份工,她貌似很缺钱,但是从第一次见朱鹦,她的皮肤细腻、头发柔顺。身上穿的,平时用的,都不差,见识挺广,没有从来自贫困家庭的孩子们身上的局促感。
只是费林月不愿去深想,也懒得去探究朱鹦的背景,毕竟她只把朱鹦定义为同学。
那边的朱鹦已经逛完了一圈,拿了折扣区的几件毛衣抱在手里,向费林月示意自己去试衣服。
朱鹦最近经常来逛这个牌子,原因是这个牌子的衣服都是同个风格,不同上下装彼此都能搭,打折的时候价格也能咬咬牙承受。
她在从山市到府都读大学的第一个月里,不得不接受了一个事实,她,好像有点土。
她提着行李箱走在府都的校园里,看着擦肩而过的学姐们,她感觉每一个穿得都跟电视剧里的一样。
朱鹦的眼里只有让人眼花缭乱的漂亮学姐,反倒忽略了和她一样土的来自全国各地的新生们。
张林区没有大学所以当然也没有大学生,朱鹦的目光所及不是和她一样的未成年人,就是未成年人的父母们和父母的父母们,那些年轻的、激情的、有想象力的年轻人们并不在这里。
不过朱鹦在府都呆了一年,一开始捣鼓自己的妆容和服装不得张法,频繁闹出笑话,晚上她在宿舍楼道打电话,电话那头的梅菲斯给出了解决方案。
“你去看不同服装品牌拍的广告,有喜欢的,就直接去店里试,你喜欢的不一定是适合你的,但你要寻找你又喜欢又适合你的,试着试着风格就出来了。”
朱鹦就这么在各大商场里试着试着,试出了适合自己的风格。
费林月在店里闲庭信步,这个牌子是复古又先锋的时装品牌,平常她都不会走进来,和自己完全不搭。
低腰阔腿牛仔裤配上紧身高腰针织长袖,衣服胸上的位置有银色的金属镂空装饰。
“好看吗?”朱鹦在费林月面前转了一个圈。
纯真的……辣妹,费林月在脑子里找了个词,想要描述朱鹦现在给人的感觉,脸和衣服风格反差很大,但气质又莫名其妙地合适。
“还…不错。”费林月费力回答。
朱鹦手做伞状放在嘴边,靠近费林月,悄悄咪咪说:“这套不打折,我等之后要打折的时候再买。我去试一件打折的连衣裙。“
然后欢天喜地地跑进了试衣间。
朱鹦穿着那件打折下来800的长款牛仔连衣裙,和费林月找了家精致的湖南菜吃饭,中间趁着上厕所偷偷买了单。
“算是谢谢你给我介绍工作吧,而且你表哥还算是帮了我。”朱鹦解释。
“表哥?”费林月面色古怪。
朱鹦点头,顺便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朱鹦,”你表哥估计帮我说了话。“
“你是怎么知道他是我表哥的?“
“你外公介绍的啊。”
费林月面色更加古怪了起来。
两人吃完饭后各回各家,费林月回家的时候,她的妈妈林雪和爸爸费马都在家。一个看着电视剧,一个在花园阳台给花喷水。
“外公在我同学,就是请来读书的那个同学面前说林止风是我表哥,这是什么意思?“
林雪按了暂停:”现在集团里的情况我也不清楚,看似是大哥把控了全部,但好的项目都是林止风在进行,而且我最近才知道,地产那边有林止风的股份,你外公送的。说不定再过几年,孙子强过了儿子,就让孙子进户口了。”
“可是有大伯母在,怎么会让哥进家里呢?”费林月不解,“林琳林森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亲哥哥。”
“以前你外公选择在洪紫明的要求下退步,是因为你她爸爸是市长,现在,山市的市长可不是她爸爸了。“林雪摸摸女儿的头发:”而且,她不是只生了双胞胎女儿吗?我的爸爸我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