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看吗?
不过人都是适应性动物,而且这里工资高,于是朱鹦强迫自己习惯这些眼神。
酒过三巡,朱鹦一直在角落里站着,酒没了上前倒酒,佐酒小食没了再上。她渐渐也听出了这四个人在这个包厢里喝酒聊天的目的。
王大老板有求于林止风,老板呢想做个顺水人情,潮男明显是林止风的朋友,在他偶尔不开口的时候插科打诨,不让局面太僵。
红酒被消耗掉很快,一开始,王大老板态度恭敬,现在,他已经手舞足蹈语气自大地描述起了自己的发家史,并用‘为了获得真挚的爱情而分给了前妻三分之二的财产离婚,终于娶了他爱的才满22岁的女大学生‘讲述自己的一片赤诚之心。
真的是要听吐了。
朱鹦在这间红酒吧听了无数秘辛,有发现自己两个孩子都不是自己的可怜男人;有收到丈夫男朋友的香艳照片的疯狂女人;有想和自己的五只猫过一辈子但被父母逼着结婚的无奈男人。
朱鹦听得越多,越是发觉人这种生物的复杂与矛盾。
王大老板一口灌完杯中红酒,胡一上前,准备倒酒。
‘啪’!
在放着黑人爵士乐的房间,这一声□□与□□碰撞的声音极为突出。
右边臀部突如其来的痛感让胡一的大脑一瞬间宕机,导致她的身体无法挪动,她保持着弯腰准备倒酒的姿势,看着喝得醉醺醺的王大老板的手从空中放下。
朱鹦听到了自己大脑里有根弦断掉的声音,她身体的某样平衡被彻底打乱,热气从脚底快速延伸到大脑,那股从身体里涌出来的愤怒快要无法控制。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上一次这样的时候,是初三,同班男生嘲笑胡一比起同龄女生过于发育的胸部,朱鹦满脸通红,在自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拿起椅子狠狠地朝对方扔了过去。
代替了椅子,这次是红酒瓶,在酒瓶已经被举到半空的时候,有一只手快速把朱鹦的手钳制住。
林止风连手带人把朱鹦往后推。
‘啪’!
酒瓶砸开花,朱鹦跌坐在地上,红酒溅了一地,冰凉的液体蔓延到了朱鹦的鞋和小腿。
她坐在地上,抬头看向站在她面前的林止风,从朱鹦的角度,林止风的头正好挡住了天花板吊灯的幽暗灯光了。
他在逆光中,整个人都是黑色的,仿佛黑魔法教授,他的黑袍如一片巨大的阴影把朱鹦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