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在学校见到您的儿子了,他长得真帅。
期待您的回复!‘
林止风放下手机:“莫许在府都大学?”
“我儿子确实长得帅,像我。”
“我没问长得像谁。”
“他不是给你发过信息吗?毕竟你辅导了他这么久的课业。”
林止风皱眉,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哎,时间过得真快,你上大学的时候,莫许才小学。现在莫许也上大学了。“张秘书仔细看着眼前这个28岁的男人,他刚刚回林家的时候,还是小小瘦瘦的一个,是他帮林止风办理转学;帮林止风开家长会;长高了裤子短了也是他陪林止风去买衣服。
张秘书离开林止风办公室前转过头嘱咐了句:“下次见到林先生你叫声爷爷吧。”
朱鹦周五下课一到金色列车,经理就来找她,让她今晚就负责最里面的那个包间。
金色列车每个包厢虽然都模拟英国列车的包厢,但是内部装修差距很大,比如第一个包间,离门口最近的位置,并没有沙发,都是皮椅。而最里间的包间,那是盖茨比的客厅,极尽低调与奢华。
朱鹦一般在红酒吧的工作时间是周五到周天的晚上7点到凌晨2点,宿舍楼12点就会关门,她也回不去了,酒吧里休息室,还有洗漱间,她和另一个也是在念大学的女孩都会在上班之后直接住在这里,第二天再回学校。
在入职培训的时候,经理给了他们一大本红酒知识,要求熟背,并且会培训各种酒类的倒酒流程和上酒流程。
朱鹦没有喝过几口红酒,却能把赤霞珠、梅洛和希拉的产地、区别和口感脱口而出。虽然有专业的品酒师会上前解释,但经理依旧要求他们在被问顾客询问时,要专业。
不要小看经历了填鸭式教育和高考的大学生,可以不理解,但是一定能背。
她推着精致的全透明推车,上面雕刻着新艺术时期繁复的植物花纹,弯弯绕绕蔓延着整个小车。红酒、小食、器具一应俱全,打开了大门,她需要在客人来之前,先布置好一切。
朱鹦倒酒的手法、姿态很是娴熟和优雅,这也是经理看中她的原因。
在这里,服务员所做的一切举动,都需要带有观赏性,好让她手上的那瓶来自遥远法国的酒身价得以翻几倍。
陆陆续续进来了三个男人,一个梳着油头,全身名牌也掩盖不住的市井气息;一位穿着经典西装三件套,带着金丝眼睛,看上去过于讲究和隆重的男人,也就是这里的老板钟银,朱鹦见过他几次;两人看上去都四五十岁左右。
最后一个,钟钱,老板的侄子。瘦高,带着冷帽,具有极强设计感的破洞毛衣松松垮垮穿在身上。
三个风格完全不相同的人,坐在沙发上,却能聊得热火朝天,从当下□□势聊到府都的天气,又从娱乐圈八卦回到品酒方式。
果然,生意人啊,进入正题之前至少要东扯西扯有的没的半个小时。
不过朱鹦最惊讶的还是那位潮男,他长得像是一出门就会被要电话的类型,气质拽得跟道明寺一样,一开口,亲切地跟每天在小区里遛弯的大爷一样,一点不端着。
耳麦里传来经理的声音,“第四位客人来了,开门。”
这间包厢的门是无法拉开或者推开的,要么有卡的人刷卡进,要么内部的人打开,朱鹦按下了墙壁上的按钮。
林止风从门后现身,朱鹦惊讶地张开了嘴。林止风也发现了她,随后立刻移开目光。
梳着油头的王老板马上起身,潮男钟钱站起来充当两位的引荐人。
侍酒师走进来,朱鹦忽略林止风,立刻推着华丽的车上前,车里支架上架了五支红酒,都是一级庄的。
侍酒师在自己老板期待的目光下,更加专业地、有风度地介绍这几只酒。快到最后一只的时候,老板打断了他,他拿起了那只酒,洋洋洒洒地描述着他是花费了多少人脉多少资源才拿到这只酒的,让王大老板一定要试试。
明显不懂装懂的王大老板已经被酒类专业名词绕晕了。
这只酒是这个酒吧里面除了珍藏版之外最贵的,朱鹦早就得到了经理的指令,让她直接醒这只酒。
朱鹦从推车的二层拿出已经醒了半个小时的酒,倾身为各位倒酒,金色列车的制服都是定制的,掐腰中长裙让曲线毕现。
王大老板的眼神时不时飘向朱鹦。
朱鹦一开始在这里工作的时候,还不习惯这样的眼神,这些眼神中,有温和的欣赏也有极具攻击性的探究,有时她觉得自己是舞台上的精心打扮浓重登场的女演员,有时她觉得自己是动物园里的猴。她心里觉得怪异,便和同是大学生的同事聊天诉说。
“那是你好看,好看好看,好的才会被看。”快要睡着的同事在休息室回答朱鹦。
和好的花、好的被子和好的衣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