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在一个人雷区蹦迪
昂……”他声音依旧轻得需要仔细辨认,带着劫后余生的脆弱和不确定,“最近……我明明都能感觉到孩子动得很欢了……很有力的……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我说了,不是你的错。”慕子罕有地重复强调,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他看着沈黎那双盛满了恐惧与愧疚的眼睛,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精准解读的复杂情绪,像是烦躁,又像是……一丝极淡的、被他迅速否定的心疼?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加缓和,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轻柔:“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什么都别想,放松下来,好好休息。工作上的事,以后再也不准碰了,一切等你好了再说,听到没有?”

    沈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脆弱的阴影,不敢再看慕子昂。

    他只是努力地、一点点地调整着自己紊乱的呼吸,拼命告诉自己为了孩子必须冷静下来,必须放松。

    慕子昂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没有离开,也没有处理公务,只是沉默地陪着。

    这份突如其来的、近乎守候的专注温柔,真实得让沈黎鼻尖发酸,想要落泪,却又虚假得让他不敢深思,生怕一眼看穿又是镜花水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