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香气,但他仔细检查过自己,确定没有被洒上咖啡。直到坐到工位上的一瞬间,腿上一硌,陈因把手伸进口袋,摸出四五颗咖啡豆,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神经病刚才是故意撞我的吧,就为了往我身上塞咖啡豆?”陈因心里猛抽半天,有些无语地把咖啡豆推到旁边。
咖啡豆们无知无觉,只是在一角继续散发香气。
午休过后,钱晓惊讶地发现,上周刚说要戒咖啡的陈因又端着一杯冷萃上来了。
“陈老师,你不是说要戒咖啡吗?怎么刚一周就坚持不动了?”
陈因愣了一下,不自觉地瞟了一眼桌上的咖啡豆,很快收回眼神笑着说:“喝了那么多年了,一时半会儿真改不了,循序渐进么。”
冰凉的咖啡液在口腔里冲撞一番后咽下,陈因却鲜少地感觉有些寡淡无味。这大概是极好的咖啡豆,香气丝丝缕缕钻进鼻腔,勾得陈因咖啡瘾上来,可买来之后又感觉实在不对味儿,反而更让他心痒。
再三犹豫之下,陈因打开聊天框,发出了和关井泽加上微信后自己主动说的第一条信息。
“其实洒出来了,你咖啡豆洒我口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