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像吹过一阵穿堂风,没有人注意到门口的两个人。
助理把顾安念带进隔壁的会话室,让他在这里等顾董。
机警的眼神划过他红肿的手背,又像蛇一样溜走。
等到很晚隔壁的人声才渐渐安静下去,又在楼下停车场“老兄老弟”地互相拉扯了一番。
顾经年进来的时候身上还裹着酒味,他应该喝了不少,不过脸上却没有一点红,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
“呵。”他在正中间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一句话没说,先发出一声冷笑。
“我上次说魏闻徳在长厦处处和我作对,你今天就打了他儿子?”
作为父亲,他一点也不了解自己的儿子。顾安念不会给自己惹麻烦,更不会为了顾经年而惹麻烦。
“你们哥俩都是头脑一热就冲动行事。”
“什么时候能学学你妈妈的半分和气?”
从他进来开始顾安念就没有正眼看他,直到刚刚那句话。居然就这样轻飘飘地从他嘴里吐出来了。
“她只是在忍耐。”
“你在学校给我好好待着,等高中毕业了就送你去美国。我不管魏尚言怎么对你了,但是如果你想报复,就做的隐秘点,别脏了自己的手。”
顾经年完全没搭理顾安念的那句话。
无论什么时候,他们二人之间,永远只允许有一个声音。
这场谈话,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
顾经年走了好一会儿,顾安念才起身。
两个人甚至不想同处在一个电梯厢内。
顾安念临下车时跟何进说,“让他别费劲讨好李升了,他在x省收受贿款和贿赂上级官员的事情被匿名举报了,判决这两天就该下来了。魏闻徳给了首城副书记一部分主公司的干股,让他申请调去长厦,他看的那块地政府不会给他的。”
顾安念在会话室的窗边亲眼看到魏闻徳假借上厕所的由头,在停车场私会首城书记。
于是他和酒店的前台说自己的车被刮了,查到了停车场的监控。
透过两人背影交替,看到了股权转让协议和调职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