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其上下来两人。
一人身形纤长皮肤白皙,显然是墨辞川,另一人比他高了少许,身着黑衣。
二人都是上等容貌,在月色映衬下更显清风霁月,与世无双。
可惜时韶知对美貌不感兴趣,邀功他倒是比较在意,把驸马绑了送回京去说不定能得些赏赐。
于是他笑着到二人跟前,道:“墨驸马回来了?”
墨辞川直觉没好事,也笑着道:“时大人可查出些什么了?”
时韶知道:“暂时没有,不如我们一块儿回京,审审王德贵,还有你带回来的邪祟。”
墨辞川淡笑“回京就免了。”
砚行山闻言却皱眉道:“你说谁是邪祟?”
时韶知和墨辞川异口同声道:“你不是么?”
砚行山张口欲辩,想到什么又闭了嘴。
“罢了,正事要紧。”墨辞川摆摆手道,“王德贵呢,有些急事要问。”
“在那儿。”时韶知指了指那堆攒动的人头。
墨辞川欲前去,被砚行山拦下了。
“小心利器误伤,你待在这儿,我去看看。”
墨辞川低笑,这人还真是把他当瓷娃娃般看护。
砚行山拨开人群,下面却空无一人。他疑惑转向时韶知:“人呢?”
时韶知不信邪,跑过来扒拉着地上的灰土,确信人不见了,于是他厉声喝道:“你们谁干的事,现在自己出来,否则就把你们全捉了回京审问。”
周围人面面相觑,都是一通乱打,人没了都不知道。
墨辞川走过来看了看:“地上有拖行痕迹,是被人弄走了,眼下应该跑不了太远,追。”
“时大人,你留在这里探查一番,免得王德贵混入这些人里。”
墨辞川与砚行山飞身上马,朝着地上痕迹所指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带起地上尘土,扑了时韶知一脸。“切,又抢我立功的机会。”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苦哈哈地把所有人都检查了个遍。
并无异样。
接下来,就看墨辞川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