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感兴趣的人是不同时期的自己。
纪云玥舔了舔嘴唇，居然有点兴奋。
年幼的纪云玥已经进房间打量起来，成熟的云轻还在试图反抗。
“难道就没有别的房间吗？”
宋蕙兰：“别的房间比这个更破更小。”
云轻沉默片刻：“我去外面睡沙发。”
纪云玥转身轻飘飘道：“有这么害羞吗？”
云轻：“……”
云轻：“激将法对我没用。”
宋蕙兰趁她们聊来聊去，伸手把两人推进房门，给她们指明洗漱用品的位置，随后一脸坏笑滑溜溜地走了。
纪云玥靠近，抚摸她怀里的小猫，边道：“请问我之后有跟别人一起睡过吗？”
云轻避而不答，“等你真到那个时候才能知道。”
“那你呢？”纪云玥抬眼看向她，“你跟别人一起睡过吗？”
她故意放轻声音，尾音飘飘落下，在小房间里却让人心尖跟着飘忽旋转，无法忽略。
云轻的嗓音也很小，却和她的不同，仿佛不由自主地腼腆，让面前的人恍惚将她看做纯洁的少女。
“我进队出任务时会和各种各样的人睡在一起。”
切。
纪云玥挑起一边眉毛，“你的洁癖难道没发力吗？”
云轻垂下眼睫，“洁癖也是要分情况的。”
纪云玥：“即便是和年轻时的自己一起睡？”
“嗯，”云轻淡淡地重复，“即便是和年轻时的自己一起睡。”
纪云玥轻哼一声，把小羽毛夺回来，走到床边放下。
小猫清澈的眼睛望着她们，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端坐在床尾，矜持地注视着两个人类。
而纪云玥拉住云轻的手腕——那手腕竟比她的还要硬一点，轻薄的肌肉恰到好处，劲瘦有力。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姐姐，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吧，快过来好好休息。”纪云玥夹着温柔又甜美的嗓音，拉扯着云轻把她往床边带。“不贫嘴了，嗯？”
云轻任由她拉，眼里露出些许笑意，“有点撩人的本事就全用在我身上了？”
“不撩你撩谁？”纪云玥翘着嘴角后退，装出一副踉跄的姿态，“莽撞”地扶住肩膀将她摁在床上。
凑近后显得鼻音很重，听得人耳朵黏糊糊地发痒。纪云玥趁着这个姿势顺势倒在她身上，勾起旖旎的氛围。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味道？”她勾唇，“很香吗？”
云轻抿嘴不答。
“以为我没看到你的反应？”
“以为我不懂你闻到了什么？”
“好闻吗？喜欢吗？”
“现在还有吗？”
云轻撩起眼皮，“得寸进尺？”
纪云玥靠得更近了，弥漫上委屈的神色，“可是我现在只有靠你来转移注意力了。”
云轻：“……”
仗着是最了解云轻的人，不断试图攻破她的防线，在察觉到困难后，毫不犹豫地转攻为守，将她心底的柔软不留情面地勾出来——云轻明知道她在做什么，可依旧忍不住放过她。
“对不起，”她说，“是我引起的蝴蝶效应导致了这场悲剧发生。”
纪云玥微微蹙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云轻沉吟，若是她没有重生，时间轨迹不会发生改变，苍语也就不会有事。
哪怕抛开蝴蝶效应不谈，她直觉这件事依旧跟她有很大的关系，尤其是1922还失联了。很有可能是1922所属的系统总局发现了她的出逃，将她重新缉拿收押。而因她诞生此世界的云轻，将会被无知无觉地清除。
或许是真的心有灵犀，纪云玥忽然提起1922，好奇问道：“你那小系统呢？她有没有说过什么？”
“她既然能治疗刘昭沓身上的伤，是不是也能把苍语治好？”
云轻道：“不知道。”
……你没问？
纪云玥把嘴边的疑惑强行憋了回去。
连她都能想到找1922帮忙，整日跟她在一起的云轻不可能没想到。不然是有特殊情况，比如1922明确拒绝帮忙……那也不对。
云轻和纪云玥都不是那种爱道德绑架的人，1922不愿帮，她们也不会继续纠缠，云轻可以直接说“不能”，为什么要说“不知道”？
除非云轻“不知道”的事情比她想象的要多。
纪云玥在她看不见的轻皱眉头，她记得1922是出逃而来，本身就有极大的风险被捉回去。
该不会……纪云玥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