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地转移话题,“她是不是很久都没在别人的脑子里说话了?好久没听到她的声音,居然还有点想念。”
云轻心不在焉,“是吗。”
纪云玥:“刘昭沓知道那晚的事吗?”
“知道,你昏迷的时候她来看过。”
“我怎么不知道?”
“你还没醒。”
纪云玥意识到她一直在说废话,眼睛一转,倾身躺下,搂住她的脖子。
手腕处与她突出的锁骨相触,腕骨上的系带摩擦两人的皮肤。纪云玥活动手腕,邀功似的:“你送我的手环我有好好戴着。”
“嗯,”云轻也顾不上纠结她的姿势了,“过几天再送你个新的。”
“不是说不会再离开我了吗,那这手环还有什么用?”
纪云玥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中格外明亮,语气亲昵到像是在对深爱许久的恋人说话。
云轻对她这副样子无动于衷,忽然握住她的手,眼睛定定地看着她,沉声道:“那你最好每分每秒都待在我身边。”
……那还是算了,不论哪种亲密关系,想必毫无自由的血肉相连,纪云玥还是更注重自己的私人空间。
不过她的嘴巴可谓顽强,“好啊。”
纪云玥作安心状,“下次要是再遇到红嫁衣那样的鬼怪,有姐姐在我身边,我就不用怕了。”
云轻拿开她的手,抱起小羽毛捂住它的耳朵,闭眼装睡。
纪云玥乐得不行,在旁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她头发。
谁料一语成谶。
纪云玥当晚便梦到了那嫁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