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霍崇的目的,是希望沈玦不要和霍云有过多接触的话,那他很成功。
霍云不是简单的麻烦,而是一颗不稳定的炸弹,无从下手,不好处理。
沈玦第一次生出了想要搬家的念头,虽然这看上去很懦弱,但却是最有效的,同时也是最快的,远离麻烦的措施。
回到家时,房子里空无一人,季作澜已经走了。久违的安静的感觉,让沈玦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面对着熟悉的客厅,看着每一处摆放的家具,以及墙上的装饰,都是由沈玦亲手布置摆放的。
就这么搬走,他不甘心。
起码现在局面还没有到不可控的地步,贸然搬家,离开熟悉的环境,很有可能把自己置于被动的一方。
先按兵不动,等王日和陈文驹的事告一段落,再做打算也不迟。
现在他要做的是收集信息。
但是首先,他要保证自己的家是安全的,霍云的多次到来,让沈玦的心里止不住地担心。
今天是周二,如果在周五进行家里的大扫除,排查问题,会不会太晚了?
霍云来他这里有一段时间了,就算有问题,也不是一朝一夕,他不该这么快就暴露,尤其是季作澜才离开,现在更应该按兵不动。
沈玦思考了一番,还是决定周五再说。至于接下来,还是赶快弄走王日这个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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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陈文驹在亲眼看见沈玦和王日逛街之后,本身心里就有些不舒服,更何况沈玦还被一个人毕恭毕敬地请走了,他猜请走沈玦的人是霍崇。
沈玦被霍崇看重。
这种念头占据陈文驹的脑海,心里的不安、焦虑和嫉妒像开闸的洪水倾泄而下,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的愤怒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
又是沈玦!为什么总是沈玦?在这个圈子里,明明是他陈文驹更懂规矩,更有能力,可是为什么霍崇更青睐沈玦?
嫉妒像潮水,淹没陈文驹的内心,这个不公平的世界!
沈玦,日子过的久了,难道真的就忘记为什么会来恒源这个地方了吗?
陈文驹眼里闪过阴冷的光,他翻找出一部旧手机,等到开机之后,他检查了那段尘封已久的录音。
听见依然清晰的声音,陈文驹露出满意的笑容。
录音里是多年前的对话,里面沈玦的声音比现在青涩,却带着一丝决绝:“……我必须离开这里,恒源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另一个模糊的男声问到:“你确定?如果这时候你离开,之后可就再也回不来了。”
沈玦的回答冷静的可怕:“这里有什么是值得我回来的吗?”
录音没有结束,多年前的事情,又要重新登场了。
陈文驹握着手机,也许他不如沈玦聪明,但是他并不需要维持人设,机会这种东西,是要去争取的。
于是这段录音很快就出现在恒源总监的信息里。
他相信,这段录音会让沈玦从恒源离开。
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的灯光如同无数双眼睛,无声地注视着这场即将上演的博弈。
猎物与捕食者的地位,从不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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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玦来到公司,张楚然来找他,强装不在意地问他:“昨天你和王日去百货街,怎么样?”
沈玦知道张楚然想问什么,只是他不想告诉对方真相:“我们只是买了爬猫架,然后他好像有事,很快我们就分开了。”
“哦。”张楚然点点头,又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沈玦。
被这种目光看着,沈玦感觉有些不舒服,面上只是疑惑地问:“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张楚然叹了一口气,“我们是朋友,有些事我不想瞒你,但是同时我也希望你也不要瞒着我。”
张楚然直视着沈玦,严肃地问他:“沈玦,你到底为什么来恒源?”
沈玦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怎么突然间问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
张楚然意识到自己说话有歧义,但依旧没有收回视线,“五年前,在源启……”
沈玦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付文远那件事。
“抄袭对吧?”沈玦开门见山,也不想废话,语气平静地反问,“你觉得我会抄袭吗?”
“不是,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张楚然看着沈玦的脸,有些后悔,气势也不自觉地弱了下去,解释道:“只是人事部那边收到了一份匿名的录音。”
沈玦这下是真的疑惑了:“什么录音?”
张楚然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