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了。”
虞素雪愣住了。这个讨厌的、把她关起来的家伙……好像……也没那么坏?
她看着自己的石像,石像已经没有那一莹润的宝石,空洞洞的。
虞素雪其实更想看看男人的眼睛是什么样子的。
她撇撇嘴,要是像她那样是个白色的眼睛,她还不稀罕要呢。
……
眼睛又变成了别的东西。
男人确实买了一些粮食,甚至还买了一头看起来不错的牛。
但很快,事情就变了味。
男人没有经住狐朋狗友的诱惑,第一次走进了酒馆,然后……是赌坊。
沉甸甸的铜钱变成了香甜的酒液和输掉的赌注,并没有变成婴儿的笑声。
女人从一开始的劝说、哭泣,到后来的麻木沉默。
她的泪水早已流干,因为她发现,她的哭泣和哀求,只会变成男人更加暴躁的拳头和换酒的铜板。
男人喝醉的次数越来越多,开始放肆地到家里来撒酒疯、要钱。
稍有不如意,就对女人拳脚相加。女人身上总是带着青紫的伤痕。
在一个下午,女人默默地去鸡窝里摸了两个鸡蛋——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了。
她没有给孩子吃,而是自己煮熟了,慢慢地吃了下去。
然后,她拿上了平时砍柴用的、有些锈迹的砍刀。
她走到院子里,那个喝得醉醺醺的丈夫正瘫在地上说胡话。
女人举起了砍刀,对着醉醺醺的丈夫,一刀挥去!
男人总归是男人,即便醉了,危急关头还是爆发出了力气。
那一刀砍中了他的腰侧,鲜血涌出,却没有立刻致命。
暴怒的丈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抓起手边的空酒瓶,猛地砸向女人的头!
女人被砸得头破血流,踉跄了一下,但眼神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和决绝,她紧握着砍刀,又不管不顾地给他来了一下!
男人吃痛,彻底疯狂,猛地扑上去抢夺砍刀。
争夺中,砍刀易手。
失血和剧痛刺激下的男人失去了理智,挥舞着砍刀,疯狂地砍向女人……
惨叫声、怒骂声、哭嚎声……最终,一切归于死寂。
茅草屋的小院里,只剩下血腥味弥漫。
失血过多的男人也在疯狂的报复后,重重倒地,没了声息。
小小的院落,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那个在襁褓中不知何时醒来、正发出细微哭声的女婴。
虞素雪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她只是在一天毫无变化的下午流下了眼泪,清楚的知道她的眼睛再也不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