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茉点点头,耐心给纪母解释:“将此花的花叶取下煎煮熬水服下即可,大夫开的其他药若是没有效果,就先停下给纪表兄服用,是药三分毒,以免有损表哥的身体。”
唐芷茹听后欣喜万分,随即吩咐下人:“快,心儿,快照茉茉的法子拿去,煎水给公子服下!”
纪府后院,纪景云卧房内。
顾安从厨房端来一些午膳给纪景云。他近日一直没胃口,这次依旧没吃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顾安急得像是要跳起来,话语里还带着点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公子,您怎么又吃这么少?一连几天了,您都是如此,马上瘦成竹竿了。再这么下去,您还哪有力气为纪府开枝散叶啊!”
纪景云已经虚弱得快没有力气说话,却依旧是一副儒雅斯文的模样:“什么开枝散叶,满口胡说!”
顾安指着门外一本正经地说道:“舒家二小姐呀!人家今天都来家里做客了,此刻正陪着夫人用膳呢。”
纪景云有些疑惑,不是逢年过节,也无长辈带领,她一人来到府中做客,何时母亲与她的关系这么亲近?他吩咐顾安:
“你去前院看一下什么情况。记住,别被发现了。”
顾安心中窃喜,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
“哦~公子您是想看一下舒二姑娘长得美不美吧~您放心,我这眼神出了名的尖儿,保证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不等纪景云开口解释,顾安嗖得一下跑出了房间,直奔前院。
这时,侍女心儿端着熬好的思幽草水敲门进来,放在纪景云面前。
“公子,这是夫人给您新熬的药,还请您服下。”
纪景云看着眼前这碗紫蓝色的水,不明所以,从未见过什么药熬出来是这样的颜色,有些顾虑,随即打发心儿应付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公子,夫人说了,如若您不喝的话,她就亲自过来,看着您喝下。”
话毕,婢女退出了房间。
纪景云知道自己这个母亲能多磨人,被她知道了,定要又哭又闹,逼着自己喝下这碗药。
纪景云无奈地摇摇头,谨慎用银针试过无毒后,一口气将面前这碗不明汤药喝下。不过一会,纪景云感到胃中一阵翻腾,开始呕吐起来。门外的婢女听到屋内碗筷碎裂的声音,急忙推门查看,发现纪景云趴在地上,好似奄奄一息,立即派人去前院喊纪母。
纪府前院,舒茉与纪母用完膳后,正在饮茶说笑。
顾安鬼鬼祟祟得从门后探出头来,打量着舒茉。这时,急匆匆跑来一个婢女来报:
“夫人不好了!公子喝完药后一直呕吐,请您赶快过去看看!”
“什么!”
唐芷茹大惊失色,急忙站起身来,手中的茶杯不慎掉落在地,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
舒茉清楚这是服下思幽草后正常反应,上前挽住唐芷茹安抚:“伯母放心,这是正常现象,咱们先去看看表哥。”
随即她看向霁月吩咐道:“霁月,你去请大夫。”
二人快步来到纪景云房门外。因是男子卧房,舒茉不便进入,就守在门口,等待大夫到来。
只听得屋内唐芷茹哭喊声不断,丫鬟仆人进进出出,忙成一团。舒茉心里顿时没了底气。莫不是自己猜错了,这下真的闯祸了!
片刻后,大夫进入房中,为纪景云把脉诊治。
“怎么样了,大夫,我儿有没有事?”
唐芷茹脸上依旧挂着泪痕,顾不得什么仪态脸面,她现在只想知道自己的儿子如何了。
“纪夫人放心,令郎无碍,体内的寒气已减轻许多,只需静养休息,不日便能恢复如初了。”
“真的吗?太好了!”说完,唐芷茹又开始掉眼泪。
“母亲,快别哭了,大夫已经说我没事了,您放心吧,大家都看着呢。”
纪景云有些心疼母亲,她表面大大咧咧,内心却柔软无比。他给了母亲一个眼神,示意大家都在看着她。纪母赶忙擦干眼泪,迅速变回春风满面的状态。
“你好生休息吧,云儿。话说这次多亏了茉茉,若不是她送来的药,母亲还不知要担心你多久。”
“是侯府二小姐?她如何知道这草药能够医好我的病?”纪景云听后警惕起来,感到好奇。
“是之前母亲同你父亲去舒家做客时,提及你生病之事。没想到茉茉竟这样记在心上。这不,一寻到能治风寒的药方,马上就给你送来了。我说你呀,痊愈之后定要去侯府,好好谢谢人家茉茉才是!”
唐芷茹的语气充满调侃和八卦的味道,忽然,她想起舒茉还在侧厅等候,急忙站起对纪景云说道:
“坏了,茉茉还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