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大夫很快便赶到,细细把过脉后,他起身来到舒茉面前说话。

    “二小姐放心,这位姑娘已无大碍,低热已退,只是还需静养一段时日。”

    舒茉与霁月相视一笑,这两日悬着的心终于能够放下。只是对于兰芷呕吐一事,她心存疑虑:“如此我便安心了,只是她为何呕吐得如此厉害,可是因为饮茶的缘故?”

    刘大夫微微蹙眉:“请问二小姐,给她喝的是哪种茶?”

    霁月赶忙将一旁妆台上的茶水端来,碗底还剩下一些,颜色却是青黑色,与寻常清亮的茶色大相径庭。舒茉有些纳闷,询问道:

    “这茶水颜色为何这般深?”

    霁月赶忙解释:“回小姐,奴婢记得兰芷说那思幽草可以安神,可奴婢喝了茶水会睡不好,于是只在白水里多加了些思幽草的花瓣熬煮。都怪奴婢粗心,搞混了汤药,还好兰芷无事,否则奴婢真的追悔莫及。”

    刘大夫接过茶水端详,又凑近鼻前闻辨气味。他先是皱了皱眉,随后表情舒展。舒茉被他的神态变化吓得提心吊胆,急切地问:

    “刘大夫,这茶水可是有问题?”

    “这茶水并无不妥,思幽草确实可以安神驱寒。若是这位姑娘依旧睡不安稳,可以在老夫的药方里加些花瓣一同煎煮服下即可。”

    霁月将大夫送走,回来发现舒茉还在床边坐着:“小姐,您早些歇息吧,大夫既是已经说了无碍,相信兰芷很快就会好起来。”

    舒茉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带着疲惫。这一天她先是在寺庙偷听翻墙,回来还饮了不少酒,又刚刚被兰芷吓到......希望明日会是平安无事的一天。

    两日后清晨,肃王府内。

    林辰刚从许太医处赶来,看样子,似乎有新情况。

    “王爷,史太医说,这豆子被一种名叫沙棘花的毒草浸泡过,这种花一般生长在沙漠深处一类的干旱地带,平时极难获得。误食后人会出现畏寒、乏力、萎靡、嗜睡等症状。虽不会致命,但长期食用的话,便会损伤人脑。”

    前一日寅时,魏寻夜探曹府,跟踪下人在后院库房寻到了那批豆子,带回些许交予史太医查看。

    宁昭听了林辰描述的症状,手指一颤,还未完全拿起的勺子,与瓷碗碰撞,发出了“叮”的声音。声响很小,但对于一向稳重,神态自若的肃王来说,这已经算很稀奇的“失误”了。

    看着宁昭有些痛苦沉重的表情,林辰与魏寻面面相觑。而宁昭,则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在宁稷与宁昭都还是皇子之时,先帝康炀帝尚还健在。康炀帝与先皇后十分恩爱,而宁稷宁昭作为二人的儿子,自小便被寄予厚望。宁昭作为小儿子,更是深受康炀帝疼爱。

    然而就在十年前,康炀帝身体开始大不如前,咳疾加上经年累月的操劳,很快就病倒了。

    起初,康炀帝尚能处理政事,行动还能自理。但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康炀帝精神状态每况愈下,即使大夏天也要裹紧棉被,行动和言语都变得迟缓,最后临驾崩时,硬撑着最后一丝神志,紧握宁稷宁昭兄弟二人的手,眼含泪光,嘴唇颤颤巍巍貌似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交代,却说不出一个字。最后随着他眼角划落的泪水,永远地闭上了眼睛。之后,宁稷即位,尊为康平帝。

    而林辰描述的中毒症状,与先皇重病时十分相像,这让宁昭怀疑,此事背后有着更大的谜团。

    “可有找到解毒之法?”宁昭从回忆中抽离出来,语气有些焦急。

    “回殿下,前些时日灵铭寺的平安符,许太医已经找到气味来源。”

    林辰说着从袖口里取出一张纸,随即打开,里面是几枝干枯的花叶。

    “殿下您看,就是这种名叫思幽草的草药,安神舒气,能够缓解沙棘花的毒性。只是这种草药一般生长在有水的地方,对环境的洁净程度要求十分苛刻,且平日里并无什么药用价值。史太医那也只是有几枝干花,那史太医还跟个宝贝一样。结果都让属下给悄悄偷来了。”

    说完,林辰骄傲地拍了拍胸脯。魏寻看着他臭屁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凑上前看着纸上的干花,询问宁昭下一步计划。

    “王爷,咱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找解药。”

    林辰挠了挠头,问道:“可是殿下,这草药连许太医都不知道在哪,咱们该去哪儿找呢?”

    魏寻看着林辰呆笨的样子,用手在后面打了一下林辰脑袋,无奈地提示道:“这平安符里的药草气味哪来的,解药不就在哪。”

    “哦~对对对,既然灵铭寺能做这么多平安符,肯定他们手里有不少这种思幽草,属下这就去把那个老和尚抓来,好好盘问他一番。”

    林辰作势就要出门去抓归尘住持,被宁昭拦下:“现在还不急,你们且盯着,探查出他们是从何处得来的解药。”

    侯府内,舒明谦几人如往常用膳。丫鬟为众人各端来一碗黄芪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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