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贡有变
,不仅是个‘笑面小人’,还是个‘无能蠹虫’。”

    林枫垂眸,桌上的叶子茶和野菜寡淡得有些刺眼。

    正说着,泥污遍布的街道上,一个半大孩子插着草标,循着酒楼上空升腾的炊烟走近,跪在了酒楼门口。

    林枫凝神一看,见那草标之上,用木炭写了一行字:

    贱民贱价,十文一命。

    他俊眉顿蹙,见衣袂飘过,张晚晚已翻窗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