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动的火苗 [修]
    按我推测:

    项链应该是松兰两人之间的某种信物,兰枻可能把它给了松丰茂,但现在松丰茂的遗体或陪葬物品里都没有。

    如果松丰茂没有随身携带,找到项链就很困难。

    不用说他可能放在某间密室某个抽屉的某个盒子里,就是随便放在某个房子的桌子上,他破产前那么多房产也要翻好几天。

    而且如果真的是昌又儿杀了松丰茂,项链被她拿走了呢?

    两人都已经死了,找到项链难如登天。

    馆长说:“这样吧,既然这里也没什么线索,现在只剩下锦沐玉足足浴会所这一条相关信息了;先把会所里的人押回来审查,看能不能问出什么。”

    “只能这样了。”我答。

    大家说着纷纷往回走。

    郁江看着正在打电话与徐高谊沟通的馆长,没有动。

    我拍拍他的肩,示意他走了。

    【deadline:16.0h】

    回到警局,疲惫和焦虑如同实质般压在身上。

    迎面而来一只妖精:“馆长,鹿野大人已经醒了。”

    馆长点点头。

    我心里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冲动让我几乎立刻就想冲过去。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馆长:“我能……先去看她一眼吗?就一眼,很快!”

    馆长捋着胡子,眼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去吧,关心则乱,大家都明白。看一眼安心也好。”

    “嗯!”我几乎是跑着到了临时治疗室门口。

    然而,站在门外,我却犹豫了。低头看了看自己——

    从早上到现在,又是在山林里穿梭,又是去墓地摸索,衣服上沾着泥点和墓地的土灰,揪起领子一闻,甚至还有股难以形容的混杂气味,脸上估计也蹭了灰,嘴唇干裂泛白——

    一整个没人样。

    这样见鹿野,是不是太仓促了?

    最起码我去洗把脸?

    就在我踌躇时,透过门上的玻璃,我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一瞬间如被冷水泼了全身,湿漉漉地冷静下来。

    明亮的治疗室里,鹿野安静地靠在床边,任由身旁生灵系妖精轻柔地帮她擦拭脸颊。

    ——是上次那个红发女孩。

    她动作那么细致,那么专业,衬得我一路上的背扛、嘶喊、狼狈不堪,都像是笨拙又无用的挣扎。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猛地冲上鼻腔。

    我低头看看自己满身的泥污和血渍,指甲缝里还嵌着墓地的土。

    我突然不敢进去,怕自己身上的尘土和血腥味会玷污了那片干净的诊疗室;

    怕我此刻汹涌的情绪会失控决堤。

    “陈溪小姐?”徐高谊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我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眼眶的热意逼退,用干巴巴的声音说:“算了……正事要紧,先去审讯室。”

    不顾他们略带疑惑的目光,我闷着头就往一个方向走。

    “那个……陈溪小姐,”徐高谊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审讯室在另一边。”

    我僵住,原地转身,继续闷头往正确的方向走,只扔下一句:“……不早说。”

    【deadline:15.5h】

    徐高谊领我们进入观察间。

    透过双面镜,能看到另一间审讯室里坐着一个神色不安的女孩和两名警员。

    见郁江和葵鼠在门口外站着不动,我随口说:“你们两个也进来吧。”

    郁江似乎有些意外,顿了一下才低声道:“多谢。”

    葵鼠则立刻蹦进来,好奇地打量着单面镜:“哇哦哦哦哦——这就就是谍战片那种镜子吗!”

    “好了,人齐了。”馆长开口,“徐科长,介绍一下初步情况吧。”

    徐高谊翻开笔录,神色凝重:

    “根据几位老员工的口供,‘锦沐玉足’及其关联产业,从十几年前就在李如的主导下进行非法经营,包括色情和赌博。当时李家势大,多方施压,使得这些店铺得以存续甚至壮大。”

    听到这里,我忽然觉得人妖战争简直是无稽之谈,人类彼此间的矛盾盘根错结尚难以解决。

    在人类紧张的社会资源斗争中,谁能腾出手去处理妖精。

    “有关于松丰茂的吗?”我问。

    “有。”徐高谊点头:

    “松丰茂,利用李如提供的‘第一桶金’转向看似正当的生意,并且做得不错。他乐善好施,口碑很好。更重要的是,他几乎将他母亲名下所有涉及灰色地带的产业都进行了洗白转型,走上了正轨。”

    “几乎?”馆长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

    “是。”徐高谊叹了口气,“唯独‘锦沐玉足’,没有‘解放’。”

    我的心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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