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以李雾的身份出去的话,这不失为一种办法。”
李雾是魔界二主,是叶锦苑的死敌对。
熹寒雨突然想到那消失的剧本书,他看过很多这种类型的小说,也不得不把这唯一的生机留到那剧本书身上,熹寒雨寻着内心深处问道:“系统,剧本书,你在不在?”
没有任何反应,我以为这种机遇应该不会给予在我身上,心间又一阵异样感,那本书掺着金辉,浮现在我的面前,就在我快要触上它那刻,它又隐匿在我心间。
这都什么和什么,难道是自己法力不够驾驭不了金手指。
熹寒雨的心间一陈酸楚,只能由天意决定他的生死。
他现在有点想求原主能不能给自己留下点幻形术的记忆,这样自己随便招个魔域小卒来,也比在这胡乱乱闯一番好。
迷雾越来越浓,黑夜当空,熹寒雨突然脚下一滑,来不及思索怎么用能自救的法术,身后是万丈火光,若是掉下去,骨灰都不会留下,连孤魂野鬼都做不了了,熹寒雨以为必死无疑之际,蓝衣男子就脚尖一点,长发高高扎起,掠至熹寒雨面前,他眉间温柔,似有青山环伺,腰间的玉佩如他的白脂玉般的皮肤一样有光泽,熠熠生辉。
他一只手托着熹寒雨肩,将熹寒雨带至安全的位置后又匆匆分开。
熹寒雨看他这一身打扮,倒不像是这魔界这人,如若他也是和自己一样是想离开这里,我们一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多谢道友救命之恩,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以后需有在下出手的时候,在下一定万死不辞。”
他不置可否,只淡淡道:“无妨。”
那少年少年气息十足,让熹寒雨觉得和他非常好相处,应是哪家门派的小少爷。
他指了指我们头顶,问熹寒雨是不是想出去。
熹寒雨的眼睛顿时放亮了些,忙不迭的点头,这个败絮其中的地方他再也不想来了。
少年咬破指尖,从兜里掏出一个空白的符纸,画起熹寒雨看不懂的图案来,等他终于画好,他指尖一亮,捏诀,熹寒雨只来得及看见白光一闪。
熹寒雨的面前就能听到花草枝叶的声音,树静了,月色融入其中,月辉切割在少年身旁,显现他意气风发的轮廓,静谧的夜晚在熹寒雨面前展开,绿林莽莽,此时正是深夜。
洞口一片漆黑,他捏了个诀,掌中掌焰,熹寒雨坐在洞里的一个石墩子上,他坐在对面,火光映射着二人的面容,影子落于地面。
风起了,吹动乐器,树叶沙沙,悦耳至极,银丝蒙蒙,掺杂着寒气而来,重重的砸在洞顶,黑夜深处传来滴滴答答的声响,起雨了。
他打破二人的沉寂,问熹寒雨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
打算吗,熹寒雨不由得心想,神伤不言,现实生活中,母亲早亡,父亲再婚,对他这个透明儿子除了物质上的接济,好像他死了还是活着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穿来这里,他似乎又是这样,无父无母,无身份,无地位,穿来这个有着术法灵力的修真界,凭着微弱法力傍身,不是长久之计,也没有归处可去,唯一可去的地方,应该是去找个灵派修行吧,不过不用想自己资质异常平庸,给别人做个守山头的弟子都是抬举了他,不过只要能平淡的生活,他也认了。
他应是看出了熹寒雨的窘迫,
“云岭宗,那里不会有灵力歧视。”
他袖间银线绣着兰花,君子如兰,不染尘埃。
他继续道,“等天亮了,一路向西走。”
熹寒雨看着他明亮的眼睛,“那道友你呢?”
“我有要事需回府处理,江湖道远,保重,后会有期。”
他粲然一笑,眼中若兰,清风明月,青山风月。
他给我留下了几张符纸,蓝衣渐隐,月色稀融,他走了。
月光渐影,熹寒雨有了睡意,朦胧间。
一个黑衣男子满身是血的抚摸着熹寒雨的脸,他眼中万般不舍,红花消为灰烬,长剑在熹寒雨手中,熹寒雨满手是血。
画面一转,魔界白衣剪烛,漫天银花,兮兮叹,巨大的棺椁面前,一个大的的奠字,李雾坐在魔界正主的位置,不言而喻,熹寒雨是杀人凶手,熹寒雨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叶锦苑不知何时闪在他面前,他妖冶风情的眼睛闪着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