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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寒雨吓得跌坐在地,可是地面却突然砸出一个好大的洞,碎石压着熹寒雨的胸口带着他摔了下去,而叶锦苑只在上面居高临下的凝视着熹寒雨。
“不,我没有想过,会这样……?”
熹寒雨一身虚汗,眸光惊起,汗水打湿了他的额发,原来是梦,他寻来一个溪涧,捧着水打湿自己的脸。
水中倒映着自己微微发白的面容,风霜满面。
“不可能的,魔界之主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这只是个梦而已。”
熹寒雨你不要太自责了,而且就算,熹寒雨还是把最坏的结果想了出来,就算他真的死了,也只能说是天意如此,对吧,天意如此,自己也没有眼睁睁要他在那自生自灭,熹寒雨心中劝诫着自己。
天已微亮,天中泛起鱼肚白,赶路要紧,飞鸟低喃,花雾生珠,竹叶瑟瑟,落在熹寒雨眉间。
眼前的牌匾大大方方的写着空月城,熹寒雨寻着城门那个乞儿打听,云岭宗这个地方在哪?
乞儿稚嫩的声音传来:“喽,翻过前面那座山头就到了,不过他们掌门刚丢了儿子,怕是不会这么快就招新弟子。”
指着远处的那个山黛对他说,熹寒雨心生怜悯,孩童的年纪就无依无靠,熹寒雨翻遍了全身,终于找到一个玩意,反正他也用不上那东西,原主千万不要责怪他把他的东西给送给乞儿了,他这也是在给他行善积德呢。
乞儿眼睛一亮,对熹寒雨说着谢谢,又对着前面那些发愁的孩子招手,“走了兄弟们,中饭有着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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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黛色渐显,一座灵派显于山头,熹寒雨迈于青色台阶上,斑驳的石头上写着几个红色大字,云岭宗,看来就是这里了。
山头斜照却相迎,从最下面看都没觉得这么高,看来是他不识庐山真面目了,看着越来越近的灵派,熹寒雨只求云岭宗掌门不会让他吃闭门羹。
等熹寒雨终于走到山头,有弟子在那扫着山头的林间尘叶,熹寒雨走近恭维试探
地问:“道友早上好啊,不知这派掌门还收新弟子吗?”
弟子依然在那里扫着尘叶,眼都不离扫帚半步,他叹了口气。
“道友请回吧,我家掌门最近还沉浸在哀痛中。”边说还边抹着溢出的眼泪,他又自责道:
“都怪我,才让大少爷不知所踪,所以我自罚来扫山门”。
他扫的更加卖力了。
“所以就是说短时间内不会再招新弟子了是吗?”
他这时终于正眼看熹寒雨了,等他终于看清来人的面容,黑痣红衣,随即,扫把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冲过来拥着熹寒雨。
“少宗主。”
“少宗主?”
熹寒雨有些一头雾水。
他指了指自己,“我是二蛋啊。”
熹寒雨言简意赅,万顷碧波,春光满面。
“从前的事大概是想不起来。”
看来我穿来不是个籍籍无名的小辈,竟是这学岭宗的少宗主,熹寒雨这样子想,就被二蛋牵着走了进去。
院落四四方方,光影透过雕花窗户,映射在地。
“没事少宗主,你能回来就是上天赐给我们云岭宗的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