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寒雨走到那沉寂的石门,两边的烛光升腾,熹寒雨努力回想着昨日那二人点开的机关在哪,石门在熹寒雨胡乱摸索一番后,只听一声机关锁转动的声音,竟误打误撞的成功了,熹寒雨如释重负。
就在大门快要完全升起的时候,熹寒雨忽觉脊背发寒,像是有人快要把他的身体灼出一个大洞,背后传来一声轻笑,熹寒雨来不及想,他知道是谁,如果这次没成功,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可以逃离这个地狱了,可就算今天出了这道门,以他毫无灵力的这具身体,又对周遭地形知之甚微,可能也逃不出去,想到此,就觉得如坠冰窟。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
可熹寒雨想迈岀去的脚却突然不听从他的使唤,带他走向那万丈黑暗,这里没有一丝春意绵绵,只有平地万丈黑暗,很快,他就自己走到他的面前。
他愠怒道:“想想怎么让我消气。”
熹寒雨红着眼睛,他这么对他,还要他怎么想怎么让他消气。
“疯子”。
他却突然含着熹寒雨的耳垂,熹寒雨被他的动作刺激的生理不适,可却只能当一个傀儡一般,任人宰割,清风拂过他额间的一缕碎发,熹寒雨透过对面的镜子,看着那白如白纸的嘴唇。
熹寒雨没有余力欣赏自己那清瘦却不失俊俏的面容,眉目愁绪飞扬,被他牵动着身躯。
熹寒雨知道,他是魔界主宰叶锦苑,没人敢忤逆不从,他残忍,他冷血,他杀人不眨眼,视人命如草芥,但熹寒雨唯一没想过的一点,是他居然是个断袖,熹寒雨不知道他是怎么对自己有好感的,如果是因为这张脸,那他愿意亲手去毁坏他,他怎么可能能够在他这里独善其身,他现在对自己,不过是生理上的需求,等叶锦苑不再需要他,他必然会用自己的血祭天,而且我也不是他口中的那个人,就算他真的对那个熹寒雨万般深情,那也不是对我,而且如果那个熹寒雨回来了,我的下场一定会死的非常惨。
等叶锦苑终于牵着熹寒雨停下脚步,熹寒雨嗅到花香浓郁的味道,我才发觉他竟然带熹寒雨来了一片红花丛中,远处青山黛色,水流从天际倾下,汇成前方这片净湖,这里湖畔到处都长着这样的红花,艳丽娇嫩,妖冶艳丽,熹寒雨才知道这竟是叶锦苑别着的那株发饰原型。
叶锦苑看着熹寒雨那没有一丝表情的面容。
“你以前最喜欢这花,怎么如今,见了也不心生欢喜。”
熹寒雨冷冷道:“叶锦苑,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人,所以他喜不喜欢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明白吗,你身边的一切,都让我觉得恶心,你就是个没有任何感情的疯子,你捉弄我,侮辱我,你觉得你有什么是让人能心生喜欢的吗。”
叶锦苑神色一暗,又勉强镇定自若,他笃定十足:“我从来都不会认错他,你就是他。”
他握着熹寒雨左脸的一缕发丝,良久,又放开手,叶锦苑又变出一把镜子,镜子上雕着别致的花纹,熹寒雨这才发现,叶锦苑给他编了一缕和他一模一样的辫子,辫子末端还别着一株红花雕刻的发饰。
熹寒雨只觉得恶心,胃里一阵翻腾。
替身剧本还在他身上上演了,所以熹寒雨毫不留情的把末端的那株雕刻的红花扔向了湖中,扑通一声,泛起一丝潋滟。
“我不是他,你还要听我说多少次。”
不过,即使熹寒雨把它扔进了湖里,这对叶锦苑来说也没有多大难度,他眸光闪烁,看向我的眼神是那么小心翼翼,像是我才是那个伤他至深之人,他手一指,剑芒便现,闯入水中又带着那抹红出现在叶锦苑手中,然又在手中隐匿,叶锦苑摩挲着熹寒雨的脸,声音发颤,显得那么狼狈十足。
叶锦苑又把那株红花别在熹寒雨的发间,不过这一次,熹寒雨想把它拿下来,却怎么也拿不动。
他把熹寒雨拥入怀中,莞尔一笑,
笑着笑着,熹寒雨的胸腔中滑入了一滴水珠。
叶锦苑的呼吸蹭着熹寒雨的耳朵,在他耳边吐出清晰的字句。
“寒雨,我们真要走到这一步吗。”
他的衣袖在风中烈烈翻飞,叶锦苑整个人长身玉立,叶锦苑美如冠玉,熹寒雨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美的惊心动魄,只见叶锦苑淡淡道,眼角一挑,:“寒雨,我不会和你两清,你说你讨厌我,恨我,想让我死,我都没关系,那我就把我这条命还给你,我曾经说过,不会让你讨厌的东西出现在你面前,现在,我会守诺。”
叶锦苑又想到了什么,紧紧的握着熹寒雨的手。
叶锦苑的力道很大,锢的熹寒雨难受。
“放手,叶锦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