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死的全部都是女生。
第一位是三年前刚入学的一位大一新生,死的很冤,据说是由于在学校后山的小路上被校外混进来的歹徒盯上了,对方看她年轻漂亮起了歹念,女生却不断挣扎,就在抵抗时不小心跌入了枯井,生生摔死了。后来潭大受舆论影响,便开始严格管控外校人员入校,就连外卖员也不能随意进入,必须放在校门口的外卖柜里。
第二位,则是在两年前,一名大二女生在操场运动时死于突发性心肌梗塞。事出突然,家长完全无法接受,出事后还来学校闹过几次。
第三位同样也是在两年前,这个的死者同崔荣是同一学院的,虽然不在一个实验室,但曾经也算是同系的师姐弟关系,死因同样是坠楼,不过和崔荣不一样的是,这位师姐在死前留下了遗书,经过警方调查她生前患有抑郁症,正在服药,大概率是病发后的自杀行为,后续家属拿了赔偿款便息事宁人了。
这三起事件里闹得最大的就是第一件,毕竟后两件一个是意外,一个是自杀,都没什么爆点,自然也不会有太多风言风语。
常笑瞬间有了猜测:“会不会是那个大一新生啊,只有她是被别人害死的,这怨气应该很大了吧。”
云英杰点头附和:“很有可能,一般来说这枉死的魂体最容易遗留人间。”
李慕池却有着不一样的想法,他补充道:“自杀的那个姑娘和崔荣是同学,说不定这两者之间说不定也有着某种关联呢。”
沈临渊没有否认众人的猜测,他缓步走近实验台,俯身凝视着那器皿里散发着腥臭气味的溶液,修长的手指在杯壁旁悬停,仿佛在捕捉着什么。
就在此时,长廊外忽然传来一阵浑厚嘶哑的男声。
“你们是干什么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衣着朴素整洁的老者立在门口,他身形清瘦,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正死死盯着内室的他们几人。
“实验室是外人能随便进来的地方吗,咳咳咳咳……”话音未落,他便咳嗽起来。
李慕池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想要出言解释,可对方似乎压根不打算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谁允许你们在实验室搞这些名堂了?!”
老者的视线扫过门口张贴的符纸,又落在几人风格迥异的穿着上,脸色瞬间铁青。他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是暴跳如雷地指着他们:
“我们信奉的是唯物主义,不准你们弄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李慕池暗自腹诽,您这位唯物主义的实验室,刚才可是结结实实地跑进来一只——哦不,或许是好几只唯心主义的鬼呢。
而就在那名老者愤然撕下门上的符纸,狠狠踩在脚下时,身后的阴风又毫无征兆地灌入屋子,吹得人后颈发凉,长廊尽头甚至闪过一道诡谲的红光。
老者脸色骤变,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什、什么东西?”
云英杰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包里又掏出一张黄符,动作利落地拍上门檐,“一张五百,你刚才浪费了五百块钱,记得要找校方报销哦。”
很快,阴风再次平息。
“……”
老者僵在原地,眼神里透露着惊讶,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