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件衣服吧
    “我从前天开始就觉得很奇怪……”

    两人还在拥抱中,李慕池把无意识埋进沈临渊脖颈的脑袋扬了起来,取下眼镜后圆润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直勾勾地盯着人看,泛起一汪清澈的水波。

    “你身上为什么这么暖和?”

    沈临渊避开对方的目光,刻意看向别处,镇定地回答:“体质原因。”

    “哦哦,想起来了。”李慕池后知后觉地回忆起了方才沈临渊说过的话,“先生你是纯阳体质,阳气很足,怪不得之前只要碰到先生的身体,我就会感觉很舒服。”

    ……

    青年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说的话配上此刻拥抱的姿势有多奇怪。

    还一味地沉浸在得了见面礼和“治病”的药引子的双重喜悦中。

    沈临渊也没提出异议或是推开他,两人就着这样的姿势交谈着。

    而就在此时,酒店房间的大门传来了刷卡的滴滴声。

    李慕池没听见,沈临渊却是听得真真切切,扭过头向门外看去,便看到了一身素衣的杨红梅和她的女儿小雯——两人用另一张房卡刷开了他的房间。

    杨红梅面色苍白瘦削,神色却镇定安宁了许多,踏着沉沉的脚步开门进来,开口便是感谢的话:

    “沈师傅,真的很感谢你,按照你告诉我的方法辞职以后,小雯的精神好多了,上次你提过的……”

    杨红梅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直到走进了房间里,才看到此刻沈临渊和李慕池的姿势状态。

    这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就像是……

    杨红梅不做声了,尴尬地笑了笑。

    而神智恢复清明的小雯则歪了歪脑袋,露出厚重刘海下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故作天真地笑着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两位师傅,你们在做什么呀?”

    李慕池这下才反应过来有人来了,一边在心里暗暗吐槽怎么这个委托人每次进他们的房间都不打招呼,一边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沈临渊温暖的手臂。

    “杨阿姨、小雯,你们来了。”他面露和善的微笑,打完招呼后回答道,“我们能干什么?就是好哥们之间抱一抱。”

    沈临渊没做解释,只微微点头,如松般挺拔地伫立在原地,脸上清冷的神情耐人寻味。

    “哦呵呵呵,正常正常,只是抱一抱而已,不打紧。”杨红梅心想她女儿都跟别的姑娘亲嘴了,只是看两个男人抱一下罢了也无所谓,脑子里过了一遍便说起了自己的事,“那什么,沈师傅,您上次不是跟我说要找一样‘媒介物’吗?我折腾了两天没挨枕头,终于问到了……”

    “嗯。”沈临渊点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杨红梅:“一切都和你说的大差不差,当年我表叔办完那事之后,为了避免东窗事发,请了个不入流的神婆给我和杨红棉做了仪式,听说原本只需要拿一样杨红棉的贴身物品,这仪式就能成了,随便是头发丝还是衣物都行,不知道为什么,那神婆自作主张,居然找来了一枚沾着杨红棉血液的玉佩……”

    说到这里,杨红梅有些犯怵:“再然后,她把带香灰的油水拌了黑狗血,撕了录取通知书的一角,连带着和写了杨红棉生辰八字的黄纸一起烧成粉末了,蜡烛熄灭,这仪式就算是结束了。”

    “这些都是我从老家县城打听到的,听他们说,办这事的那个神婆前几年就去了,而且走得……不太体面,七窍流血,但那块玉坠子很奇怪地被保留了下来,一直到现在还存放在他们家中……”杨红棉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拿布包裹着的玉佩,战战兢兢地递给了沈临渊,“就是这个。”

    只见那枚玉半边深绿,半边黝黑,已然是光泽黯淡,没有半分玉体剔透的样子。

    而所谓的玉上沾着的血,也是没有半点痕迹了。

    沈临渊没有马上接过那枚玉,垂下眼帘端详了片刻,竟是从喉管里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呵,拿血玉煅烧……那神婆也未必是学术不精。”

    杨红梅一愣,满面疑惑:“什么?”

    沈临渊看了眼一旁稍微恢复了一点颜色的小雯,并不愿多说,只简单带过:“无事。”

    旁人的恩怨,他不愿过多置喙,于他而言,只要事情能解决就行。

    这般想着,他将衣袖一角掀起,露出流畅结实的手臂肌肉和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

    李慕池好奇地盯着沈临渊的手看。

    只见他隔着手帕接过那玉佩,刹那的工夫,玉体在他两指交叠堪堪用力的时候——便瞬间化为粉末。

    绿色混杂着黑褐色的粉如同青烟一般,落得满地都是。

    李慕池和一旁的杨红梅都惊呆了。

    小雯则是惊讶中还带着几分忍俊不禁,愣了几秒,掏出手机对着那玉的碎片拍起了照,还顺带着把沈临渊一起拍了进去。

    更离谱的是,李慕池竟然能透过那被捏碎的玉,看到缕缕冒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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