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件衣服吧
气的黑烟。

    黑烟在空气中弥漫了几秒,旋即顺着敞开的窗子钻了出去,一切重归平静。

    连带着这间酒店的屋子也变得更加明亮了些。

    他刚想开口询问,只见沈临渊抖了抖指尖,确认没有沾到玉屑后,沉声说道:“好了。”

    杨红梅惊喜地抬头,不可置信地问道:“这样就结束了?”

    沈临渊点头:“嗯。”

    女人似乎没有想到困扰自己这么久的事情解决得如此轻松,笑着拥抱住了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见好转的小雯,几乎要喜极而泣:“沈师傅,真的谢谢您,帮了我和我女儿大忙了……”

    李慕池无暇听杨红梅语无伦次的赞叹,反而是更疑惑沈临渊这简单的一下是怎么把玉给震碎的,蹲下身仔细观察了一下那玉的尸体,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沈临渊的手指。

    手掌宽厚紧实,指节根根分明,拇指和食指内侧有轻微的薄茧,就这样看的话,除去修长好看以外,似乎和常人没什么不一样。

    原来不只是好看,力气也很大。

    当真是好厉害的手……

    李慕池看向自己新老板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钦慕和向往。

    事办完了,沈临渊重新将衣袖拂下,遮盖住手掌后,看向杨红梅:“仪式破除,但我之前交代你的事还需要继续履行,如果有懈怠,我不保证‘它’还会不会来找你。”

    杨红梅方才扬起的笑容又僵在了脸上,虽然想到后半生要清简度过有点痛苦,但面上还是应下了:“是是是,沈师傅您放心,我没忘,一定会好好照做的……”她转过头,戳了戳小雯的肩膀,“小雯,你也跟两位师傅道个谢。”

    小雯乖乖照做,大大方方地鞠了一躬:“谢谢师傅,你们辛苦了。”

    沈临渊点头示意,李慕池则摆摆手,腼腆地笑着推拒了一下,说自己没帮上什么,不必客气。

    见事情办的顺利,杨红梅也终于藏不住自己的小心思了:“那个……沈师傅,既然事情都了结了,我们小雯的学业不会再受影响了吧?”

    沈临渊简短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不会。”

    “太好了!”杨红梅长舒了一口气,面向小雯,眼底的喜悦之情掩饰不住,“那妈妈明天就去复读学校给你办入学手续,正好我现在也没工作了……能好好照顾你,你什么都不要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话表面上是在安慰自家女儿,可李慕池听得明明白白,那不过是劫后余生的愧疚和对女儿未来的期待。

    如果因为自己影响了孩子一辈子,杨红梅才有的哭的。

    现在的结果对于她来说,已经很好了。

    “叫人把这里的玉佩碎屑打扫干净,不要用手接触,以免烫伤。”沈临渊转过头说,“既然事情处理完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事情都交代完了,沈临渊也不愿久留,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拿了起来便准备离开。

    “好的,沈师傅和李师傅慢走,回程的路上小心,尾款和路费我一会就打到您的账户上。”杨红梅笑着跟两人道了别。

    李慕池闻言,也简单收拾了一下,穿好外套,背上那装了一堆现金的沉重双肩包,兴致勃勃地跟上了沈临渊的步伐。

    一直到走出了酒店,他才恢复了一些实感。

    街道上人流涌动,午后阳光正盛。透过初冬稀疏的枝叶照射到地面上,落下斑驳的金色。

    李慕池得了浸满阳气的玉手串,身上暖和多了,笑意都跟着明媚了许多,脚步轻快地跟在新老板的身后。

    只是目光无意间瞥向身后时,又看到了那个让他担惊受怕了几十天的老面孔。

    是的,还是那只小跟屁鬼。

    它还没放弃,虽然忌惮着浑身充斥着阳气的沈临渊不敢靠近,但依旧在隔着一条街的距离外,跟着李慕池。

    李慕池叹了口气,看着那小家伙小心翼翼的眼神,这会倒是有些于心不忍了。

    不需多言,沈临渊只靠眼神便知会了李慕池的意思:“那小孩还跟着你?”

    “嗯嗯。”李慕池乖乖点头。

    沈临渊朝路那边看了一眼,说道:“是附身灵,普通磁场变换驱赶不了它,同你有前世的纠葛……或许是血亲之类的。”

    “我去——”李慕池一时震惊,脱口而出个冷笑话,“我能和这么小的孩子有什么缘分啊,难不成还是我生的啊哈哈哈。”

    可谁知,沈临渊却没笑,他脚步未停,格外认真地点了点头:“有可能。”

    李慕池绷不住了:“哎不是,我就是开个玩笑,先生你别当真了呀!再说了,我一个男的能怎么生……”

    沈临渊没做声,探究的目光落在李慕池身上,深邃幽深的眼波多了几分暧昧不明的味道。

    李慕池招架不住,觉得这玩笑不宜继续,咳嗽两声转移了话题:“好了,不说这个了,既然我们赶不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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