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对方用一块黑布裹的严严实实,出来破破烂烂以外几乎看不出来此人究竟是男是女。
“喂,跟我师姐打完之后你应该也没什么力气打了吧,不如老老实实的跟我回去,还可以吃几口好饭。”许降春朝这人说着,眼睛里满是自信自己可以抓住他的光采。
喂,不要轻敌!这个人很强的!!许降春在身体怒吼着,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这个记忆里的身体了。
大爷的林风扬,关键时刻掉链子!许降春咬牙道。
记忆外,林风扬大汗淋漓的运着功,身边是蓄势待发的赐生。
可恶,灵力波动还是吸引到了他们吗……他看着眼前的黑袍子,以及他手上那把没有灵力却明晃晃的匹首。
“你……不该帮她……”黑袍口齿不清的说着,然后匹首朝着阵法中沉睡的许降春走去。
!!!
不可以,让他现在刺死许降春那可真是没救了!
“喂你快过去啊,你主人要被刺死了呢!”林风扬赶着赐生过去,但许降春给赐生的命令是保护林风扬。
所以,在那个黑衣人没有对自己动杀心的情况下,赐生这把死心眼的烂剑只会飘在自己身边。
可恶,明明马上就可以追到这家伙的老窝了,偏偏这个时候正主打到家里来了。
黑袍子一步一步朝着前面走去,拿着匹首的手高高扬起,好像下一刻就能走到猎物的面前然后狠狠的刺穿她的心脏。
但是在匹首真正刺下去的时候,染上的却不是许降春的血。
“……现在,你可以杀了他了吧,你这把没有用的破剑。”林风扬看着自己身后沉沉睡着的许降春,说道:“现在,你可是欠了我一个救命之恩了。”
记忆里,许降春和任务目标正打的你来我往,忽然许降春感觉到了一阵碎裂的感觉。
“喂,快醒醒,起来打架了。”林风扬的声音从某一处响起,许降春的手上出现了赐生的剑鞘。
“哼,没用的弱鸡,是你再欠我的恩情啊。”许降春感受着河岸的波动,然后一剑刺向上前面。
现实里,许降春张开了眼睛,看见了挡在她面前的林风扬。
“快,杀了她。”林风扬咳出了血,然后脱力的跪倒在地上。
“你先不要死啊先不要死……起码要等我走红再说死,我可不想当杀无辜的人的罪人啊。”她将林风扬拽到自己身后,然后反手握住赐生,看着面前的黑袍子笑道:“他我不会杀,你可必须死啊。”
然后一剑刺向那人的心口上去。
赐生是一把很有重量的剑,来自青铜的铸造让它拥有一剑致命的力量,但同时也得到了笨重与不灵活的特性。
但许降春不同,许降春是一个笨蛋少女。她一眼就看中了赐生,所以为了与赐生好好相处,此女可是吃尽了苦头。
与是在与它风吹日晒又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磨合中——成功让自己变成了怪力少女。
许降春手上挥舞着赐生,像是在挥舞着一柄小扇。赐生在她的手上,像是在追逐蜻蜓,很轻,很快,很容易溅血。
“你……”黑袍子捂着伤口,犹豫的看着她,然后背手,准备像上次那样逃脱。
“玩阴的吗?我也可以啊……”林风扬敏锐的察觉到了灵力的波动,那是来自阵法巨量消耗力。
不过非常的可惜,天才……在这里啊!”林风扬听着打斗与波动声,将遁走阵的一小段阵文小改了一下。
“……不要再来……除非想死……”黑袍子断断续续的说着,脚确是一步一步往阵法后退。待到他退至法阵时才惊觉法阵已经被人改动了。
“你可以走,那烦请把我们一起带过去吧。”林风扬站起来,靠在许降春的脑袋上得意的笑道:“我们现在只是两个受了伤的残废,我相信你应该也有实力把我俩挫骨扬灰的。”
许降春举着剑,带着林风扬一步一步逼近黑袍子。
“……罢了,躯壳而已……”黑袍子把法阵抹除,然后便将匹首捅进了自己的喉颈。
眼看着黑袍自杀的许降春瞪大眼睛,但还是不敢放下手中的剑。她用赐生把层层裹挟的黑袍挑开,里面赫然是一具已经干扁的尸体。
“啊……原来是傀儡啊……”许降春略有点意外道。
“哦,这你还不高兴了是吧。”林风扬这个虚弱的身体让他好不容易站起来又跌了回去坐着,他虚弱的看着许降春,虚弱的问道:“女下你先别看了,先管管我的死活好吗?”
毕竟傀儡没有生命,但他是真的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