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还欠我人工费,医药费,住宿费还有我小弟每天的人工费还有跑腿费还有情报资源费……”许降春掰着手指,认真的一笔一笔算账。
“喂喂喂,账可不是这么算的!”林风扬停住了手上的笔,笔尖的一滴墨悄无声息的掉进了法阵中。
“没用的男人才会这样讲。”许降春回以一个嘲讽的笑容给他,旁边的阿七在一旁默默点头。
“行了行了行了,不跟你计较。”林风扬搁下笔,然后朝许降春歪头示意道:“放那个人的东西进去,我就能把他的方位找出来。”
“……可是我没有唉,这怎么办?”
……诡异的沉默在这间屋子里蔓延开来。
“唉,算了,谁叫我是厉害的阵修呢。”林风扬站起身,把许降春推进他画好的阵法中。
“现在好好回想起你和你的任务打斗的记忆,我靠阵法追踪方位给你。”林风扬把阿七打发到楼下拿纸笔,然后开始催动法阵。
“喂,你的本武呢?”许降春跪坐在法阵的中间,发丝随着法阵的灵力在上飘。她看向林风扬,不免有些担心道:“你没有本武的话我可以把我的借你,有武器护着总归比较安全一些。”
许降春起身,把自己挂在墙上的随身剑取下来丢给他说道:“这是我的本命剑,赐生,你把它立着做个阵眼替你分担点压力。”
林风扬看着少女用灵力将剑指引到自己的背后,然后又叫自己把剑鞘给她。
“好啦,这样有人想要取你性命的时候我就会知道了。”许降春看着他笑道。
“好了好了,快点回阵中去我的灵力可是很宝贵的。”林风扬摆手将许降春赶回去,然后招呼阿七将纸和笔给自己,然后开始运灵力推算方位。
推算过程中,阿七中途好奇问他过“喂,你为什么没有武器啊。”
一般来说,来这里的二傻子大侠基本都带着自己风花里胡哨或平平无奇的刀枪剑戟绳鞭锅琴来的,再不济也会带点小药丸小刀子来。
也就林风扬这个战五渣,什么都不带,最后被人当街强抢回来当大爷养着。
“啊,武器吗?”林风扬疑惑的看向这个小屁孩,然后又不解说道:“我是天才啊不需要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可是天才,你可是在街上被人按着打呢。”阿七仗着自己是小孩子的年纪与身份,所以专门用小孩子可以使用的好奇的语言说出很多大人并不想回忆起的尴尬往事。
“呵。”林风扬哼一声,然后不屑道:“那是我没有提前准备,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这坐城,哦不对,应该说是坐山的人都可以悄无声息的死掉,包括你这个聒噪的小孩。
阿七看着他身上的伤,嘲笑的哈哈两声然后起身说道:“加油哦,厉害的大哥哥。”然后起身打包桌上的甜点带回去给弟弟妹妹吃。
“喂,给我留点。”林风扬看着阿七满载而归的背影,意识到许降春今天新买的零嘴没了,估计晚上自己又要和她互相掐嘴好一会了。
不过,先把人情还了再说。他专心起来,认真从许降春的回忆里抓着蛛丝马迹。
“嗯,这是哪里?”许降春躺在地上,看着自己身边的芦苇荡,摸着头起来,然后发现自己在河上的一条小舟上,旁边是腹部大出血的潇师姐。
“师姐师姐师姐,你还好吗?”许降春看着她焦急摇晃道。
“咳……别摇了,师姐骨头要被你摇散架了。”悟潇捂着小腹的伤口坐起来,右眼因为浸着脏污的血水而刺痛的睁不开眼睛,但另一只眼睛却死死的盯着一个方向。
“小春,快去追上那个家伙,不要让他跑了。”悟潇不甘心的说道:“可恶,早知就挖只眼埋那里算了,也不至于现在连条毒蛇都掐不死。”
许降春顿时明白了一切。这里是她的记忆,眼前的悟潇师姐正是前不久刚去完东海海岸,伤还没有好全的悟潇师姐。
而她正是前来支援的,即将和任务打架的那个蓬莱小师妹。
“好的师姐,我这就过去会会他,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枕闲师姐马上就过来了。”
然后起身运起轻功,突然感觉手上少了点什么。
“师妹,你的赐生呢。”许降春听后回头看向悟潇,然后哈哈道:“借人了,还没有还给我呢。”然后起身朝敌人方向追击过去。
“能把本武借出去,那看来不是一般的人呢。”悟潇听着声音,也打趣说道:“那看来我们要准备准备迎接赘门女婿了。”
枕闲背着箩筐走了过来,仔细的端详了一阵悟潇后果断把自己头上当簪子的灸针扎向了悟潇的眼皮底下。
片刻后,一阵阵痛呼回响在整个芦苇荡中。
许降春凭借着记忆成功如之前那般追上了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