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心的味道。”许降春在一旁捂着鼻子说道。
“呵,要是你们不作死就根本没有机会闻到这种恶心味道。”阿七白了一眼他俩,然后便开始熬药。
林风扬闻着那药的气味,闻着闻着就呕了一口血晕了过去,把床沿撑着脑袋打瞌睡还坚持唠嗑的许降春吓了一跳。
“这这这这……喂,人晕过去了耶。”许降春看着不省人事的林风扬,有点惊恐。
毕竟这个算是她见过的修仙人里最脆弱的了。
“那这不正好,可以一口气灌下去了,省事儿。”阿七打开药包,然后开始煎药。许降春盯着面无表情的阿七,悠悠赞叹到此小孩的意志力。
不过说的也对啊,这样灌下去确实省时省力。
然后此女想明白过后,就开开心心的出门去了。
“我去买点甜的给这个家伙漱漱口,你熬好了就给他灌药啊。”门彭的一声,少女的人影就不见踪迹了。
唉,真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谁更可怜了。阿七像大人一样成熟的摇头,然后继续煎着那难闻的药。
“林风扬,林风扬!”一声声入耳的呼唤进到他的耳中,他缓缓的睁开眼睛。
是一片绿色。林风扬想到。
“快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它们都发芽了。”他寻着声音看去,是许降春蹲在地上,开心的看着几颗刚长出来的嫩芽。
“这是哪里?”林风扬走了过去,与许降春一起蹲着看这幼小的芽。
“嘿嘿,这里是风雪洲啊。”许降春笑着,眉眼中都乘着喜悦的光彩。
“什么?”这里是那个风雪过境的风雪洲?
“傻了吧,我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把这里变得漂漂亮亮,草木繁盛的。她站起来,走着,跳着,沐浴在阳光下旋转着,辫子随着光的照射散发的光泽,阳光使她的眼眸乘满了水,看起来清澈又灵动。
“什么代价能把这冰天雪地融成这样,你该不会是成这里的神仙了吧。”林风扬嘴上说着,但脸上却是笑着的。
“哼哼,不告诉你。”许降春转身,往远处跑去。
“……喂,等等!喂!”
许降春走后,,大把大把的草木开始发黄,掉落,随后是枯萎,风吹来了雪,又开始下了起来,山顶渐渐的花白,一个小小的雪球开始滚落下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雪压断了树枝,洪流冲散了树林。
林风扬被雪淹没,雪进到他的嘴里,苦涩包裹着恶心的甜裹挟着他的喉咙……
?
不对?
恶心的甜……
林风扬睁开眼睛,发现阿七和许降春一个掰着他的嘴一个给他灌药。俩人看见他睁开了眼睛,一时间都有些心虚。
“这味道……呕!”后知后觉的林风扬没等反应过来,身体便先排斥了这东西的进入。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吐我身上!!”许降春看着吐的天昏地暗的林风扬,大叫着躲了三米远。
阿七急急忙忙的端来盆,却发现早已无济于事。
人已经吐地上了。
“先说好啊,自己吐的自己收拾。”阿七嫌弃的看了一眼吐的一脸虚弱的林风扬,然后又开始打包许降春买回来的干果。
“喂,你这个小不点儿,怎么老是摸我的小零嘴走啊,是不是偷偷拿去哄人去了?”许降春倚着门打趣道。
“或许吧,不过你嘴里的小零嘴,是我和弟弟妹妹乞讨很久都不一定能吃到的食物。”阿七吭哧吭哧打包,然后就急急忙忙走了。
……好难得这小鬼是生气了吧。
“喂,病秧子。”许降春喊了一声他。“我是不是惹阿七生气了。”少女思考着,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的迷茫。
“他和你也只是普通的朋友吧。”林风扬颤颤巍巍下床,准备准备打扫卫生。
“就算你真的把他当朋友,可他也只是一个凡人。凡人命如萤火,稍纵即逝就过去了。”
林风扬将浸湿的帕子从水盆里拿出来,拧干道:“就算他现在只是个小孩,可十年之后,百年之后呢?”
他不忍心把话说的更加残忍,毕竟此女真的会动手把拖着病体的他打一顿。
“所以,我打算等事情结束后,把他,他们都带回去当我的徒弟。”林风扬抬头,对上了许降春含着笑意的眼眸。
“我这个人没有什么本事,就是基础学的好。”许降春走向他,笑道:“所以我觉得,我或许,会是一个好的师傅呢。”
少女轻快的说着一些不切实际的话语,旁边的少年虽听着,却也跟着幻想了一下情景。
笨蛋师父和笨蛋徒弟们吗?
那可真是
很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