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故事纯属虚构,城市人设皆是虚构!!!小学生文!!!
“啊——!”
一声痛呼刚砸在空气里,第二波哀嚎就紧跟着滚了出来:“啊!疼疼疼疼!”
我像滩没了骨头的软泥,重重砸在床板上,生无可恋地侧躺着,一只手死死攥着后腰,整个人蜷成一团,活脱脱像只离了水、连扑腾力气都没了的海马,只剩尾巴尖还在隐隐发颤。
“那家伙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我咬牙切齿地往枕头上蹭了蹭,试图缓解腰上钻心的疼,“一脚给我踢飞三米远,疼得这觉还怎么睡啊!”
回想十字路口的混乱场景——原本正常行驶的公交车,眨眼间就变了模样,车身爬满黑黢黢的纹路,车窗里淌出黏腻的黑雾,那双嵌在车头的鬼眼猩红得吓人,冲来之际瞬时变作五官扭曲,淌着涎水的恶鬼,像挥出一门冲击炮似的,狠狠朝我踹过来。
打了这么久的鬼,我还是头回见这么凶的。要不是潇倾言当时一把拽住我往后退,我恐怕早就交代在那儿,等着 “魂归西天” 了。
“都怪我今天太大意了!” 我愤愤地捶了下床,腰上的疼又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下次再让我遇上那只鬼,我非得把它的牙都打掉,让它再也没法露出那张恶心的脸!”
一想到那恶鬼扭曲的五官、淌着涎水的嘴,我就一阵反胃,胃里翻江倒海的,连带着腰都疼得更厉害了。
“都让你躲开了,是你自己偏不躲,这可没法怪别人。”
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费力地扭头看去,就见潇倾言双手环胸倚在门框上,白色衬衫的衣角还沾着点黑雾灼烧后的灰迹,可他本人却毫发无损,连发丝都没乱几根,衬得我这副惨样越发狼狈。
我瞬间急了,想翻身坐起来跟他理论,可刚一动弹,后腰就像被针扎了似的,疼得我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又乖乖躺了回去,活像个得了严重腰间盘突出的老太太。
仔细想一想那是我不躲的原因吗?
“什么叫我不躲啊!”我委屈地嘟着嘴,声音都软了几分,“我明明躲了!谁知道那恶鬼的脚能跟冲击炮似的飞过来啊,速度快得根本反应不过来!”
潇倾言往前走了两步,俯身看着我。我能清晰地看见他眸子里闪过的那丝无奈,还有藏在眼底的点点心疼,像揉碎了的星光,轻轻落在我身上。
“算了,今天也是个没料到的意外。”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没受伤的胳膊,语气软了些,“没事,忍忍,明天就好了。”
“明天?!” 我瞬间拔高了声音,腰上的疼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焦虑压下去了几分,“那意思是我今晚得在疼里熬一整晚?更何况明天还要开学啊!我可不想第一天上学就顶着个黑眼圈,好歹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新同学留个好印象吧!”
我越想越委屈,盯着潇倾言,突然眼睛一亮:“要不…… 你把我打晕吧?这样我就能一觉睡到天亮,明天也不会没精神了!”
潇倾言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朝着我走了过来,脚步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声响。“嗯…… 可以。”
他这干脆的语气,听得我心里一咯噔——这是对我有多大的 “恨意” 啊,居然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
眼看着他慢慢举起右手,巴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冷漠。我心里那点不好的预感瞬间放大,像鼓槌似的狠狠敲着心脏。
“等等等!”我急忙开口,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我还没……我就是开玩笑的啊!我不想晕!”
可我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一股力道就猛地落在我脸上,紧接着,我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这股力量带着往后飞,重重撞在了墙上,着力点在于头。
“砰——!”
潇倾言看着倒在地上的我,瞳孔微微一缩,原本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他下意识地挑了挑眉,喉结动了动,紧张地吞了口口水,小声嘀咕:“糟了……好像用力过猛了。她明天不会……”
说到这儿,他又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眼神飘忽了两下,然后勉强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试图安慰自己:“没事没事,不就是挨了一下嘛,大不了明天被她骂一顿,一顿打而已,小事小事!”
我和潇倾言的小日常,向来就是这样——要么吵得鸡飞狗跳,要么打得热热闹闹,没一刻安生。至于我们的师傅嘛……只听旁人说,那是个很诡异的人,具体有多诡异,我至今还没摸透呢。
豪华大别墅的铁门前,三个身影僵得像被冻住的雕塑,目光死死黏在那栋气派的建筑上。眸子里没有半分该有的羡慕,反而爬满了惊恐,连带着身子都控制不住地发颤——是天太冷了吗?
这可是栋带独立停车场和精致小花园的两层别墅,白墙映着蓝灰色的屋顶,连花园里的灌木都修剪得整整齐齐,换作旁人,早该满眼艳羡了。可此刻,这三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