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扑面而来,气浪、玻璃随爆炸飞出。
黑夜里,是那样明眼,忽而有两个身穿黑西装的人,伴随着碎玻璃猛地跳下百米大楼。
一手拿枪,双臂交叉护着头,身体蜷缩护着身体。抬眼间,面前不远就有两根麻绳坠下,连接楼顶的柱子,紧紧绑着,抓着麻绳猛地一荡。
“砰砰砰”几声,玻璃碎成渣。
再次进入百米大楼的倒数第五层,流利的滚身。
百米大楼,再一声爆炸,震耳欲聋,顶楼的三层玻璃全部震碎,如雨般从头顶坠落,街上的人被玻璃所伤,四处逃窜着。
拍拍身上的玻璃渣子,擦擦脸上被玻璃渣子划伤的血,再整理耳麦的位置,最后理理发型,一套下来,一气呵成的大步向电梯跑去,那是一个帅。
按下电梯,警惕的看了看两边,走进电梯这才稍微松口气。
这两人收到任务到天堂大楼与人接头,盗取第一贩毒集团的制毒证据。
大楼的几次爆炸都是因为这两个人而起,而这两个人都不是好惹的货。
尤其是那位一脸严肃的家伙——狄灏杰,他看脸显年轻,可衣着和神情却又显得很成熟,不过人家有这样的资格,因为财、权、力、智都是他的武器。
在这刑警和歹徒的世界中,没人敢惹他,要不然他就会有数不清的法子去折磨那个人。
忽而手机微微震动,他掏出电话不紧不慢查看消息。
一旁的伙计正利落脱下沾着灰屑的西装,后背上的防弹衣立刻露了出来——密密麻麻的小洞布满衣身,边缘还挂着几星闪着冷光的玻璃碎碴。他指尖轻轻蹭过脸颊的血迹,疼得嘶了声,却又立刻咧嘴笑开,那股劫后余生的庆幸劲儿半点藏不住。这人,正是他的死党林沐阳。
“得亏穿了防弹衣!不然今儿个早被玻璃碴扎成筛子了!” 林沐阳揉了揉脸颊的伤口,又开始琢磨有的没的,“要是能发明个套头的防弹面罩就好了,省得我这张帅气的脸总受无妄之灾。”
“想法不错。” 狄灏杰的声音凉丝丝的,尾音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搞怪,顺着还没散尽的烟尘飘过来。
“不过也没事——” 林沐阳很快翻篇,掏出个黑色 U 盘在他眼前晃了晃,见对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好悻悻地抖了抖外套,细碎的玻璃碴 “簌簌” 落在水泥地上。接着他手腕一扬,西装已经利落地重新套回身上,“看今儿这收获,心里多少能平衡点。”
可狄灏杰还是没应声。林沐阳凑过去一看,只见他指尖在笔记本键盘上飞快跳动,屏幕光映在脸上,那抹笑意软得都快溢出来,哪还有半分刚才执行任务时的冷硬严肃。林沐阳忍不住嫌恶地抽了抽嘴角,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喂喂喂,大哥!咱还在做任务呢!能不能先把你家那小徒弟放放?”
“不能。” 狄灏杰的指尖没停,语气慢悠悠的,还带着点故意气人的欠揍,“羡慕就直说。”
林沐阳被噎了一下,更好奇了 —— 到底是什么样的徒弟,能把平时高冷得像块冰的狄灏杰哄成这样?他偷偷往屏幕上瞟了好几眼,都被狄灏杰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气得差点跳脚:“行,那我问你 —— 是你徒弟重要,还是任务重要?”
狄灏杰终于抬眼,冲他勾了勾唇角,语气说得格外认真:“当然是任务重要。”
林沐阳刚要开口吐槽,就听他接了下半句,轻描淡写却掷地有声:“但徒弟更重要。”
这句话直接让林沐阳哽在原地,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讽刺:“呵,就像某人,当初为了个只见了三分钟的女人,把跟我约好的任务都放了鸽子!”
这话一出,林沐阳自己先僵住了 —— 谁都记得,两个月前他在酒吧撞见个跟明星似的漂亮女人,就因为那三分钟的眼缘,直接放了狄灏杰的鸽子,害得狄灏杰当年一个人硬扛了整场风险极高的任务。此刻被戳中旧事,他跟被人掐住了喉咙似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林沐阳才咳了两声缓解尴尬,又凑过去转移话题:“行,你厉害。对了,你是真不打算接‘黑玫瑰’那案子啊?钱很多的哦,你不是一向有钱不拒嘛?”
可狄灏杰像是没听见,指尖依旧在键盘上敲个不停,显然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上多费口舌。林沐阳探头一看,才发现他正对着聊天框回复,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白琳:师傅,我今天又把自己吃的站不直了。
狄灏杰:又吃这么多,看来得控制你的饮食。
白琳:略略略,你先找到我再说吧哈哈哈哈!
狄灏杰:那你可得在这段时间多吃点了!
白琳:师傅,你在干嘛呢?我好无聊,再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呗!
狄灏杰:正在抓个小偷,稍等一下,等师父抓到那个小偷再来跟你讲。
没错——那个在外人面前成熟稳重、连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