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陈色和笨重的体态突然变得鲜亮了、华贵了、气派了、典雅了,并且更得体了,不再有附庸风雅的嫌疑了。我和阿红眼睛都看直了。
她瞧见我们的神色,羞臊得无以复加,嚷嚷着要去换了。我们当然不让她去了。阿红直是大叫:谁配得上你呢!谁配得上你呢!OH MY GOD!
我们不再让她做事,不许她轻举妄动,她被我们当作艺术珍品似的存放着,但他毕竟没来。到了晚上,我开始忧心忡忡,开始坐卧不安,开始怀疑我所托之人的品性优劣了。我们回到了楼上,没有外人的干扰,我向她问起了凌宇晨的母亲。她对这个话题感到有些突兀,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打听她。
我支支吾吾地道:“你谁都给我说了,就没有说起她。一个家庭之所以会是这么一个家庭,跟它的女主人不无干系。”
“你认为这个家庭是好呢还是坏呢?”
“我不太清楚,”我依旧支吾:“你并没有跟我说起过。不过,老公、儿子都很能干,有事业心,这是主流。”
她‘嗯’了一声,勉强认同了我的看法。“怎么说呢?在这个时候,我是不想说任何人的坏话的。”她道:“她是一个家庭妇女,她没有文化,没有什么魅力可言,没有更多的求生资本,她已经上了岁数,没有能力和机会让她去寻求更好的生活,她的生存环境就是她的家,她不想方设法保住她的家,她的一生将会更可悲。”
“你这是哪儿的话呢?”我不置可否地道,却明白我真做错了事,心内像被钝刀闷闷地戳了一下,痛得我叫都不敢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