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初遇的火花
    林星晚的手指从书页边缘滑开,掌心残留着纸张的微涩。她将《文学理论导论》塞进包内侧夹层,动作利落。银杏大道尽头的风停了,树叶悬在半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她抬步向前,高跟鞋敲击石板,节奏清晰。

    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晨光,刺得人眯眼。她穿过旋转门,刷卡进入电梯厅。金属门缓缓合拢时,一只手从外侧伸入,电梯感应器轻响,门又打开。

    陆沉言走了进来。

    他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装,领带夹在灯光下泛出冷调光泽。肩线笔直,步伐沉稳。林星晚往角落退了半步,指尖不自觉地碰了碰耳垂——银杏叶耳环还在,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

    电梯上升,数字跳动。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却像隔着一道静默的河。林星晚盯着楼层显示屏,呼吸放轻。她没抬头,但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曾短暂落在她身上,又移开。

    “叮——”

    十二楼到了。

    门开启的瞬间,一只手横在感应区前,金属门停住。陆沉言站在她前方,侧脸轮廓分明,声音压得很低:“你的楼层到了。”

    她怔了一下,随即点头,从他身侧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走廊安静,只有中央空调的风声。

    她走出几步,脚步慢了下来。

    指尖在口袋里触到一枚硬物——那枚银杏书签。她没拿出来,只是用拇指摩挲着边缘。她忽然转身。

    电梯门还未完全闭合,他正站在里面,目光仍朝她这个方向。四目相对,他没有闪避。她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微微颔首。

    门合上。

    她站在原地,掌心贴着口袋,书签的棱角硌着皮肤。

    人事部的实习生带她去工位。开放式办公区明亮开阔,她的位置靠窗,桌上摆着新名牌和一台未拆封的笔记本。耳机、签字笔、文件夹都按顺序排列,连便利贴的颜色都统一为浅黄。

    “陆总特意交代,新人第一天不用开会,先熟悉系统和资料。”实习生笑着说,“他还说,中午前会有人送入职手册过来。”

    林星晚低头整理包,没应声。

    她打开电脑,输入工号和密码。桌面背景是公司标准模板,深蓝底色配银色logo。她点开内部通讯录,搜索框里输入“陆沉言”三个字。页面跳转,职位显示:运营总监。头像是一张正式的职业照,眼神沉静,嘴角没有笑意。

    她关掉页面。

    邮箱弹出新消息,是项目组的共享文档链接。她点进去,看到自己被加入“城市文化纪实”专题小组。负责人一栏写着陆沉言的名字。

    文档更新记录显示,他三小时前修改过任务分配。

    她翻到附件,一份PDF打开。是项目策划案初稿,批注密密麻麻。她在第十七页看到一条备注:“采访对象需具备真实生活肌理,避免符号化表达。”这句话让她手指顿住。

    高中时,她曾在文学社投稿里写过类似观点。那时他说:“你写的不是人,是光。”

    她合上电脑,起身去茶水间。

    走廊尽头的电梯再次打开。陆沉言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另一只手正翻看手机。他抬头,看见她站在拐角。

    两人同时停下。

    他走过来,步伐不急不缓。距离拉近时,她闻到一丝淡淡的雪松气息,不是香水,像是衣物柔顺剂的味道。

    “系统登录顺利吗?”他问。

    “嗯。”她点头,“刚看了项目文档。”

    “有疑问可以随时提。”他说,“这个专题,需要文字有温度。”

    她抬眼,“你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

    他静了一瞬,“我记得你说,故事不该是展览橱窗里的标本。”

    她没料到他会复述得如此准确。胸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但她没让情绪外露。

    “现在不一样了。”她说,“我只是个新人,按流程做事就行。”

    “你从来不是只会按流程做事的人。”他声音低,“高中时你敢在年级大会上念那篇批评应试教育的演讲稿,现在会怕写一篇采访稿?”

    她垂下眼,“那时候不知道后果。”

    “我知道。”他说,“你被记过一次,文学社停办半年。”

    她猛地抬头,“你……一直关注我?”

    他没否认,“我母亲烧了你寄给我的信,但没烧完。有一封落在书柜夹层,三年后我才找到。”

    林星晚喉咙发紧。她记得那封信——写在淡蓝信纸上,结尾写着:“如果你真的走了,请别让我连告别都来不及。”

    她没等回应,转身往回走。

    工位上,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晚上回来吃饭吗?陆沉言妈妈刚才打电话,说他回国了,还问你近况。”

    她盯着屏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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