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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佰坐在新安置的案几前,整理着方才送来的军需册子。一点则蜷在窝里,懒洋洋的晒着太阳睡觉。
初到中军大营,他已经摸清了这个新职位的门道——
无非是清点粮草、核对兵械、起草文书这类后勤事务,与他先前在诸葛亮帐中做的并无太大差别,只是规模更大了些。
好在这些事他做起来并不生疏。只是偶然有些奇怪诸葛亮对他的好,但也不去深想,只是埋头做事。
有时写累了停下笔,他望着帐外出神,还是不清楚诸葛亮为何突然将他调离。
说是升职,可这“署记室”一职,说到底仍是文书工作,何必特地将他派来中军大营?
“子钧!”
帐帘突然被掀开,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刘封洪亮的声音打破了帐内的宁静。他几步跨到逄佰案前,目光很快被蜷在角落打盹的那团毛球吸引了过去。
“少将军。”逄佰刚起身拱手。
“哇!这小家伙之前没见过啊,这就是你从江东带的土特产吗!”
刘封说着,已经伸手将一点捞进了怀里。
一点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惊醒了,在刘封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几次试图跳出来,却总在半空中就被刘封眼疾手快地捞回去,牢牢按在怀里揉搓,给它急得嗷嗷直叫,四只小白爪在空中胡乱扑腾。
“……对。但你能不能……”
“怎么就一只?”
“公的母的?”
他掀起猫屁股看了一眼。
“是个小姑娘啊。”
“……对,它……”
“它吃鱼吗?”
“它会抓老鼠吗?”
“你给它起名字了吗?”
“没有的话叫花花怎么样?”
……
刘封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挠着一点的下巴。
一点起初还抗拒地别过头,后来似乎觉得舒服,竟微微眯起了眼睛。
“……”
逄佰轻轻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回答:
“原来有另外几只但送人了,吃鱼,应该会抓,起了名叫一点……”
他本来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噢~小东西原来叫点点啊?”
刘封笑着,又伸手去揉一点的肚子。
这动作一点可一点也不乐意,又尝试逃脱了几次,发现无济于事后,终于放弃抵抗,瘫在刘封腿上任其摆布,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看!它喜欢我!”
……
一点求助地看向逄佰,深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
“……”
你加油。。
逄佰回给它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