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既不承认,也不否定,只剩下一片含糊其辞的沉默。
逄佰几乎能想象出对方此刻耳朵尖都红了的模样,笑意更深了些。
“没事儿,”他故作老成地宽慰道,“喜欢上赵云嘛,不丢人,人之常情。”
这时,舱口传来诸葛亮清朗的声音,正带着笑意对赵云说话:
“子龙将军神射,今日一见,更胜传闻。有将军在此,亮可高枕无忧矣。”
逄佰听着,心里也觉得确实如此。
赵云只是抱拳谦逊道:
“军师过奖,云分内之事。”
确实是沉稳可靠,让人安心的感觉。
“哎?”
脑海里的声音像是缓过劲来了,又好奇地凑过来问,
“那你觉得……赵将军跟你比,哪个更厉害?”
逄佰望着船外起伏的黑色浪涛,轻轻“啧”了一声。
“禁止踩一捧一啊。”
他笑着在心里制止了这种比较,随即又带了点自嘲的意味,懒洋洋地补充道,
“再说了,就我现在这个样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板,又感受了一下江风的寒意,把衣服拢紧了些。
“弱小,可怜,又无助。真要是跟赵将军动起手来——”
他拖长了调子,想象了一下那场景,
“怕是能打得我满地乱爬,连你都认不出来……”
“噗——”
或许是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被说得如此厉害,又或许是听到逄佰把自己形容得这般凄惨,脑海里的声音像是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又努力憋住。
“……”
“想笑就笑吧,我又拦不着你。”
……
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得咯咯咯的,格外清脆开心,像是撞碎的玉珠,滚落在滔滔江水声里。
逄佰听着那笑声,没说话,只是任由江风吹拂着脸颊。
真是……一个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