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声音说。
“是啊,真的好多人啊。”
逄佰一掀帘子进来,差点被满屋子的人气顶个跟头。
一个榻上,主公,军师,张飞,赵云,孙乾,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人,除了关羽是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真的好大一帮人聚在这一个小屋子里,五颜六色的。
“主公军师,各位将军,先生。”
他老老实实的行了个礼,默默贴着帐门边站定,尽量不凑过去,只是多看了几眼那个没见过的人。
那人一身风尘仆仆,腰间束带却收得利落。眼里有股子落拓劲儿,像是常年在外的游侠,可那双眼睛看过来时,又分明沉淀的几分书卷气。
“这个人是谁呀?”那个声音问。
“应该是徐庶,徐元直吧,嗯…就是我刚开始来的时候正和主公亲热的那个。”逄佰回答。
“哦,哦,那我知道了,他这会儿是替曹操来劝降刘备的。”
“你看书不仔细啊!”
逄佰半真半假地谴责它,
“这分明是徐妃省亲来了。”
“使君。”
徐庶朝刘备郑重地拱了拱手。
再看刘备,那眼神几乎黏在徐庶身上,热切得像是能拉出丝来。他嘴巴抿着,没说话,可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欢喜,嘴角绷着笑,连身体都忍不住微微前倾着。
“元直从天而降,如久旱逢甘霖哪!”
刘备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由衷的喜悦,他笑着抿了抿嘴,环顾左右,
“备心中,实感欣慰。”
帐内众人也都露出会意的笑容。
徐庶也笑了,目光转向一旁的诸葛亮:
“水镜先生早有预言,使君若得卧龙,可安天下。我看,果然不错啊。”
诸葛亮闻言,嘴角弯起,顺手用搁在膝上的羽扇虚虚点了点徐庶的方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少来这套。元直,你且如实招来。可是曹操遣你前来,说降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