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眩。
“九霄印,云蔼通,封!”
青瑛长老双手交叠,中指与食指并拢,在空中快速画下一道符篆。金光闪耀的符篆由虚化实,带着磅礴的灵力,重重砸落在地缝之上。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中间靠拢,随着灵力翻涌,裂缝渐渐闭合,那刺耳的嘶鸣与汹涌的戾气也随之消失无踪。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吗?”
陈星岩望着青瑛长老的背影,咽了口唾沫,喉头微动,心中被这碾压式的一战深深震撼,只觉得自己之前的打斗如同孩童过家家。
月明也愣愣地抬手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
“师兄!”麦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跑着冲到陈星岩跟前,指着御剑飞在半空中的青瑛长老,眼睛亮晶晶的,“这是你们搬来的救兵吗?好厉害!”
“你们几个小鬼,倒是有些脑子。”青瑛长老缓缓落地,目光扫过陈星岩、月明与麦子三人,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心中已然明了几分。
“晚辈见过青瑛长老。”月明最先反应过来,拱手行礼,态度恭敬。
陈星岩与麦子也连忙跟着施礼,毕竟是这位长老救了他们的家人,这份恩情不能忘。
“哼,你小子,可找到你那‘苦命的姐姐’了?”青瑛长老挥了挥手,笑着敲了敲月明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月明嘿嘿一笑,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开口,“晚辈知错,不该欺瞒长辈。”
“你小子倒是知趣。”青瑛长老也不真恼,摆了摆手,“此事发生在我青云宗的地界,确实是我青云宗监管不力,有错在先。我会立刻派人来颍川县,帮助百姓安顿。几位小友,可愿随老头子去附近小酌两杯?”
“谢过青瑛长老。”
麦子年纪尚幼,自然不能饮酒,便由陈星岩与月明陪着青瑛长老去了临山小亭。
“此处负阴抱阳,背山面水,当真是个好地方。”青瑛长老望着山下的景致,由衷赞叹,“这小亭可有名字?”
“不过是我们幼时玩耍的去处,从未想过取名。”陈星岩指了指山下不远处的陈家庄,那里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此刻炊烟袅袅,已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青瑛长老了然一笑,从旁边的树上折下一块合适的木板,指尖凝聚灵力,在上面题下“云岫亭”三个字。笔走龙蛇,灵力随着笔尖流淌,字成之际,一股淡淡的灵力向四周铺散开来。天空中的乌云仿佛被这股灵力驱散,渐渐散去,露出了湛蓝的天空,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山林间,暖意融融。
“希望这道灵力,能护佑颍川县的百姓此后平安顺遂,幸福安康。”青瑛长老收回眺望的目光,随手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只古朴的酒葫芦,又拿出两只小巧的酒盏,放在石桌上。
“今日之事,多谢两位小友及时报信。来,尝尝我们青云宗的青云酿。”他给两人斟上酒,酒液清冽,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多谢长老。”
两人端起酒盏,轻抿一口,甘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化开,带着丝丝凉意,沁人心脾,全然没有寻常酒水的辛辣。一杯下肚,只觉得神清气爽,连日来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