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接力赛的时候坐车的城西区火车站兼候机楼。
抬头,果然看见了已经掉漆掉偏旁的火车站站牌。
如此情况就好处理多了,起码地形相对熟悉,再遇到方才的情况可以不那么狼狈。
而且这是否能说明我现在所处的世界与我原本所在的世界差异不算大,甚至可能只是不同的时间线?那我岂不是还有机会在这里找到我的家人了?
我吃下这颗定心丸,侧耳倾听确认周围没有异动后从绿化带里爬出,小心翼翼地在车辆间穿梭。
救急哥死后的装备没人来捡,暂不清楚是在钓鱼还是真没人要。
但我别无选择,这是我目前视野范围内唯一能看见的物资了。
因为各种原因,我习惯在校服短袖底下穿一件自带胸垫的长袖紧身打底。于是校服上衣被我脱下揉成一团向右侧用力一扔——一排子弹立刻跟着它的飞行轨迹打了过去。
我赶紧压低重心快跑,向那堆漂浮的东西扑过去。它们在我触碰到的瞬间变成原本的实体,我便迅速将其收好带在身上。
一把长枪一把手枪,战术腰带被我挂在腰上塞了那些掉落的药品食物,护甲背心也被我穿好。
说实话这几个我都叫不出名字,只知道它们是用来打架和保命的。
就这么一会功夫,外面又有了叫嚷打斗声,全是我听不懂的叽里咕噜鸟语。
我无暇顾及,也不敢去冒险拯救陪伴我两年半的短袖,心一横,往车站门口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