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过门口安检处,往右侧候车大厅跑,准备从那边的楼梯间上去。我的计划是先到最顶楼,观察整个车站,顺便验证我的一些猜想: “这里”是只有这个车站,还是与我原来的世界是同一个只不过时间上出了些问题,又或是这个世界跟之前的世界长得一样?说人话就是我想看看这里跟我学的思政分道扬镳到了什么程度。
站内车次显示屏早就不工作了,屏幕都被子弹打裂脱落,满是弹孔。贴着车站墙边角落的装饰绿植也没有幸存的,花盆碎的碎泥土撒的撒叶子萎的萎。有些地方能看见棕色的污物,但没见死人,估计也像救急哥一样成烟了。
候机楼总共四层,加上天台我又多爬一段。这无疑是对一个因为腰伤放弃体育生道路后开始摆烂的娇弱女高的沉重一击。我上午那块花巨资购买的全世界最好吃的凤梨乳酪吐司因为早读我就咬了几口,能量肯定在我睡着前就消耗完了,我推开天台略显沉重的门时,我眼前几乎要发黑了。
好死不死,一股热浪又扑了我一脸,带着那种农村堆建材的地方水泥地、沙泥跟各种石料一起在烈日下炙烤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味道,趁着你还没反应过来屏住呼吸前无礼闯入,顺便吸干了你口腔和皮肤的所有水分。
好热,几乎能看见空气在近地面抽搐。
我一边抱怨一边走向天台边沿,两手遮在眉前,极目远眺,却只看见车站外笼罩着一团诡异的浓成芝麻糊一般灰色的迷雾——这么死嗨晒的日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厚的雾!
未知意味着风险,未知中的未知就是风险的平方。我这种怂货就不去瞎晃悠了。
嘶,现在这个情况,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我同桌最爱看的什么副本?
那完了,如果是那种惊悚解密的我这个只敢开小屏看解说还看不懂题的分分钟变成炮灰,动作类的我平时打游戏弹刀和出招都弄不明白纯瞎搓也得完蛋,如果是像刚刚看到的那样真人对拼淘汰就更没有希望了,我动态视力像屎对装备一窍不通还容易紧张怯场……
我历史课睡觉而已罪不至此吧?!
现在该怎么办?我绕到我出来的楼梯间后方阴影处,清点起身上装备。虽说看不懂是什么构造,但抱着一回生二回熟的心态,我小心翼翼地开始拆卸救急哥的掉落物里那把长枪。随后那把枪就装不回去了报废了,在我手上跟子弹一起成了废铁。
……早知道我就该跟群里大佬多研究研究军推什么的,而不是天天写我的死人小说。
没事,起码还有一把手枪——就在我纠结是否要继续我那失败率过分高的实验时,我左手边突然亮起一束光,随后一把枪几管子弹还有些食物凭空蹦出,又像掉落物一样漂浮旋转起来。
什么情况?突如其来的补给让我有些懵,不知是不是陷阱该不该拿。
我环顾四周,将补给拾起后推到墙根藏好,拿起那把手枪,压低身子,学着港片里阿sir紧贴墙根绕着楼梯间外墙巡视一圈,看见没人便以最快的速度接近天台我唯一一个还没探查过的死角——排气扇——整个天台似乎就只有我。
抬头仰望天空,是万里无云阳光毒辣——没人也不奇怪了。
我回去对着那堆物资大眼瞪小眼。
排除了陷阱,那应该就没有危险吧?救急哥的遗物好像也是这么个类似的形式出现的,那时能拿现在应该也能拿。
这么想着,我先试探着拿起里面一包苏打饼干,包装密封正常,打开无异味及不明物体,能吃。同理,别的也能用。我开启自动拾取,把东西全部收入囊中。不多,但一时半会应该够用……又一阵光,居然有新的物资出现。
莫非这是个神秘打野点?这,难道是上天听到了我内心“起号难难于上西天”的呐喊过来拯救我的吗?!
我明白了,这楼里肯定有很多类似的地方可以刷出东西,我只要苟住多囤,不管是自给自足还是当奸商都随意了。
天台门开关造成的砸响,把我兴奋的幻想震碎,叽里咕噜听不懂的鸟语在靠近,有人从上来了!正向我这边靠近!还是歪果仁!
我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起来,寻声辨位——有两个人的声音,脚步不急,应该没发现我,估计只是知道这个打野点计划了时间上来领东西的。可恶啊我还想着就靠这里猥琐发育呢这下只能另寻他处了。
不对。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并不知道这楼里有多少个点,多少个人,副本又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