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浓,起初还只是薄薄地一层,到了后面,根本看不清。
桑吟站在树下,四周安静的可怕。
忽然有什么一闪而过,桑吟一眨眼便看到了令她此生都忘不了的场景。
那槐树上密密麻麻的白骨被吊在树枝上,其中有一抹红色,桑吟猛的退了一步,当她再看时,方才的景象已经没了。
她使劲揉着眼睛,依然什么都没有,老槐树光秃秃的立在那,哪还有什么白骨悬挂。
桑吟感到奇怪,轻声唤了一声:“小白?你还在吗?”
……
“我在。”
听到他的声音,她安心了一些,又道:“这里太过古怪,你别走丢了,很危险。”
“好。”
玄鳞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老槐树,桑吟看不见,但他却能看见。
这颗老槐树怨气冲天,这片看似是浓重的雾,实则是滔天的怨气,黑压压的一片,这里的人后来究竟做了什么?
他皱眉,真是臭死了,还是只有他一个人能闻到。
同是也有些庆幸,还好只有他能看到闻到,要是桑吟看到,指不定要怕成什么样子了。
桑吟还在仔细瞧着,她明明看见了,这会怎么不见了。
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一把匕首猛的朝她刺来,桑吟眼疾手快,朝后躲去,玄鳞一脚踹在了那人心窝处。
噗通一声,那人重重摔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像是要把心也一起咳出来。
桑吟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这股刺鼻的大蒜味,除了那老翁还能是谁。
桑吟要走过去问清楚,这雾却在一瞬间散去,一具身穿红色嫁衣的白骨浮现出来,脖颈上套着一根长绳,就挂在那枝头上,裙摆迎着风晃啊晃。
红盖头也被风吹落,落在那老翁脚边。
桑吟瞳孔骤缩,那白骨身上的红嫁衣她再清楚不过。
“是……杨蕴?”她轻声呢喃着。
“还有潘子樾。”潘子樾的尸骨就埋在杨蕴脚下,一个被高高挂起,一个则被深深埋于地下。
死后也不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