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这个做姨母的却是知道,她与你交情一般,只有几面之缘,还都是匆匆一见,只与你庶长兄有几分交道,也不甚熟稔。”
这是佟梓芙来时同她说的,一切如实。
唐春全然不信,无奈一笑:“姨母哪里能比我更懂阿芙?她性子内敛,难免害羞。女儿家的心事,又怎好意思宣之于口?更不要说阿芙纯孝,担忧家中恼她不守规矩,更是什么也不敢说了。可我堂堂七尺男儿,却不能敢做不敢当。”
他这话的言外之意,竟是明指佟梓芙与他早已私下有情,只是碍于女儿家的羞涩,才不肯承认!
“放肆!”
一声清叱,如平地惊雷,骤然在厅中炸响。
方才还和颜悦色的孙采此刻已霍然起身。她面罩寒霜,凤目圆睁,一股常年身居上位、执掌宫规的威仪迸发出来,压得整个厅堂气氛为之一凝。
唐春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骇得一哆嗦,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孙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原只道唐驾将军忠武,却不想,竟教出你这等巧言令色、颠倒黑白的无耻之徒!”
“你……”唐春又惊又怒,正欲辩解。
“住口!”孙采厉声打断他:“你当我当真是寻常的妇人,会被你这番鬼蜮伎俩所蒙骗吗?你那点龌龊心思早已是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