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故
?还是无情天家,夫先是君,然后是夫,君臣在先,夫妻在后,若是诤言,自当坦白,可若是想像在家中一般笑语,口没遮拦,那是万万不能了,否则牵连家族,祸事临头,害的是一家人。

    想到这儿,佟梓芙忽然收不住泪水似的,眼泪滴珠子似的往下掉,倒把霍姚君吓了一跳,忙忙地去拿帕子。

    佟梓芙用手接了两滴眼泪,轻轻一揉眼睛,声音闷闷地:“阿娘,没事儿,别找了。”

    霍姚君问:“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可是阿娘把话说重了?”

    佟梓芙摇摇头,避重就轻道:“我想阿爷了。”

    一句话就把霍姚君说得个沉默。

    女儿想阿爷了,可是佟毓德此刻远在并州,不得回京,而佟梓芙明年就要大婚,大婚之前,按照皇家规矩,恐怕是要一直在京城待嫁的。

    大婚之后,山高路远,宫墙深深,父女感情虽笃,又如何得见?

    一时间二人谁也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