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比人强
    谢宣瑜要娶支书家的哑巴姑娘这事一下让知青点炸了锅,有羡慕的,有记恨的,还有快速巴结的。

    知青食堂一起吃饭时,解树阴阳怪气的说:“没看出来,清高的谢知青也是个会钻营的人,以后人家就不和我们一个槽子里抢食了。”

    一旁的齐艳狠狠瞪了眼他,“阿宣不是这样的人,他也是被逼的,不是吗?”

    解树冷笑道:“这种逼我也想要,怎么不见来逼我,你这么替他打抱不平,怎么,你喜欢他?”

    齐艳气胀了脸,奋而起身端着自己的碗走了,刚踏出门没几步转而去了男生宿舍。

    谢宣瑜身体好了一大半,正在打包着自己的东西,张家的意思是他一个外乡人村里不会给他拨地建房,结婚了也只能住在知青点的单间房子里,干脆直接住在张家。

    齐艳推开门质问道:“你真的要娶那个哑巴村姑。”

    谢宣瑜转过身拧眉回道:“她不叫哑巴,叫张玉兰。”

    齐艳说:“阿宣哥,你这样,谢伯伯和谢伯母知道了会伤心的,以他们的地位是不可能接受一个村姑。”

    谢宣瑜苦笑,“他们现在什么地位?是臭老九,是每天写检查的反抗分子,我又是什么?如果他们真的爱我,就应该替我高兴才对。”

    “你~~”齐艳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

    谢宣瑜继续说道:“齐艳,你是女孩子,知青这几年千万不要找当地人,踏踏实实在这呆几年等政策。”

    齐艳压根不听,“我的事不要你管,我和我的父母已经划清了界限,我的事我自己做主…”说完扭头就走了。

    谢宣瑜看着她的背影轻叹了口气,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有些话说多了结仇,住在他身体里的苏萌可知道只要苦几年就能结束运动回城,女孩子一旦在当地安了家就不好走了。

    为了平息流言,张家选了个最近的日子办事,结婚那天也没有太隆重,谢宣瑜把自己的行李搬到了张家,两人对着堂屋前的主席像前鞠了躬又给来凑热闹的乡亲发了点自家炒的瓜子花生。

    晚上,谢宣瑜与张玉兰局促的并排坐在床边,借着烛光他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姑娘,一双麻花辫,圆圆的脸盘儿,眨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或许是目光太过直白,小玉微微侧过身,头勾得低低的。

    谢宣瑜说:“小玉,我以后叫你小玉可以吧!你可以叫我阿宣…”

    小玉茫然的抬头看着他,一时间让他有些无措,随后恍然大悟,“对,对不起,我不记得你不会说话的事了,你,你可以比划给我看。”

    小玉咬着唇,缓缓点点头。

    谢宣瑜问道:“你多大了?”

    小玉朝他比划“17”

    谢宣瑜顿时瞪大了眼睛,弹起身在房间里踱步,小声嘀咕:“天啊,还是个孩子呢,放在后世那不就是个千娇万宠的高中生,自己为了好过日子,娶这么小的小孩这不就是违法?”

    其实这个年代农村15、6岁结婚的多得是,大家都是见怪不怪,只是借住在谢宣瑜身体里的苏萌还是按照着现代人的思维,总觉得别扭,再加上考虑到万一某个意外她又穿回去了,这具躯壳的主人是否会对这个姑娘好,最好的办法还是暂时保持一定距离。

    谢宣瑜尴尬的笑了笑,抱了自己被窝铺在地上,“你太小了,还是小孩,我,我先睡地下,你睡床。”

    小玉拉着他的被子不放,咿咿呀呀比划着说他身体刚好,免得生病,自己可以睡地下,两人你拉我拽的不小心手碰在了一起,立马像触电般撒开,两人脸都红了。

    谢宣瑜心里呸了自己一口,一个老阿姨了,还没有人小姑娘洒脱,把被子往床上一甩,“都睡床,咱俩各盖各的。”

    张家的床下面垫着稻草,蓬松柔软,谢宣瑜头一沾枕头秒睡,一旁的小玉睡在自己被子里,微微侧身盯着男人的眉眼发愣,面露羞赧,当初她陪着阿爸去接这群知青时,人群中他就不一样,一眼就让她心生欢喜,奈何自己是哑巴,家里给说的是父亲战友的儿子,又是吃公家粮的,外人都奉承她有福气,只有她知道因为对方腿有缺陷在城里找不到媳妇才愿意和自己结婚,她没有多欢喜只有内心的惆怅,晚上在河边发呆时不知道被谁推进河里,还好有他奋不顾身相救,她知道自己的缺陷,男人一时不能接受自己也能理解,要不是他落难,他这样的凤凰怎么会看上山鸡。

    两人相敬如宾的过了一段时间,谢宣瑜对她很好,说话客客气气气,一床睡着也没有界越,知道她因病只读了个高小后说女性学知识顶顶重要,开始在夜晚教她文化知识,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善农活。

    夏季,田间蝉鸣阵阵,这么闷热的天不光没有空调还要下田掰苞谷,即使苏萌多爱吃玉米,那只是爱吃,可没想过要劳动,休息时他垂头丧气坐在田埂,不远处传来啊呀呀声,抬头一看,小玉拎着个茶壶一路小跑。

    “你慢着点…”谢宣瑜接过张玉兰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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