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比人强
的茶壶仰头大口灌,天太热,渴的嘴唇都起了皮,喝完砸砸嘴才回味过来水里加了白糖,白糖可是稀罕物,家里都锁在柜里,看来是小玉偷加的。

    张玉兰见谢宣瑜背篓里的苞谷掰的少,趁他喝水之际直接干起了他未完的活。

    “谢知青的体力还没小玉好,是不是劲儿都用在晚上了?”同休息的男社员口无遮拦调侃。

    谢宣瑜(苏萌)脸色冷了,穿前她常年和果农打交道,很多时侯爱说下作话,烂嚼舌根的男人不在少数,斜了眼男社员,起身去和小玉一起掰,嘴里也要故意刺激对方,“小玉不嫌弃我农活干得不好,你要是羡慕让你媳妇来给你干。”

    “还是庄稼媳妇好,白天晚上都能操,哪有你们知青娇气,像齐艳,还想着我给她帮忙,我阿妈说了,女人都欠收拾。”说话的人是齐艳的男人,齐艳为了表明自己与原生家庭割裂的决心嫁给了村里最穷的光棍—张富贵。

    与其说他穷不如说他懒,30多了没说上个媳妇,家里常年找大队赊粮。

    谢宣瑜抬头看了眼不远处背着身包着个绿头巾掰苞谷的齐艳,转向对着张富贵说:“你不是说齐艳怀上了吗?你也不怕累着她…”

    张富贵慵懒的往后仰,不屑说道:“累什么累,都是操少了的,我还累呐,多操操就好了。”

    “操操操~”谢宣瑜内心涌起一股无名火,手里的苞谷往筐里一砸,大骂道:“我操/你/妈,那是你媳妇,你就这么对她?”

    张富贵也来了火,跳起来对骂,“我操/你/妈,我的女客关你屁事,你这么关心,你们俩是不是有一腿,之前你还劝她不要嫁,你是不是喜欢她,你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你没本事操/你女人,你管我怎么操她,哦,你的女人是哑巴,操了也没用,只能生个小哑巴…”

    谢宣瑜拳头紧捏,大步上前挥手,旁边人一看动手当然是帮着张富贵,两人和谢宣瑜扭打在一起,从苞谷田里蹿出个小子冲了出来竟帮着谢宣瑜对打着两人。

    几人的打斗引来了其他社员的围观,趁着这个空隙,解树借机找张秀兰说话,“恭喜你啊,得偿所愿,什么时候结婚?”

    张秀兰眉梢带着得意,“夏收完了就办,”似笑非笑,“你一心好算计结果便宜了别人。”

    说到这,解树气得牙痒痒,他俩合谋算计张玉兰,一个想抢她的婚,一个想过好日子,本想来一出英雄救美,再由张秀兰去叫众人来帮忙好意外看到两人衣衫不整,结果没想到水太深,他走了一半又害怕跑了,心里万分后悔便宜了谢宣瑜。

    “你就不怕我把这事抖出来,”解树威胁道,“我不管,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书记哪里告发你。”

    张秀兰慌了神,事到临门歪了一脚那她得不偿失,眼睛一转扫到了一个背影朝解树努努嘴,“找胖丫,他妈是妇女主任,说不定能给你弄个工农兵大学生名额。”

    解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又矮又黑,腰粗的像水桶,走起路来地面都在颤,有些嫌弃。

    张秀兰出了主意可不管成不成,解树要是敢告发她也可以揭发他,大不了一拍两散。

    一场打架风波最后以各自批评几句告终,回了家,没有外人在,张书记让老伴拿点药膏给谢宣瑜抹,“一个懒货,你搭理他干嘛。”

    谢宣瑜小声嘀咕,“他说话也太难听了,我替齐艳不值。”

    张书记肃着脸看他,

    谢宣瑜心里一咯噔,赶忙解释,“齐家和我家是旧相识,我拿齐艳当妹妹,她自己的决定我不好干涉,但张富贵也不能那么对她。”

    正说着,后屋场里传来了齐艳的叫声,还有张富贵骂骂咧咧的声音,谢宣瑜下意识往外冲,被张书记一把揪住胳膊,厉声道:“你干嘛?”

    谢宣瑜一脸气愤,“他打人,不管。”

    张书记说:“你帮齐艳出头,她可谢你?”

    谢宣瑜顿时歇了菜,别说谢了,她远远站着看,就跟她无关一样。

    张书记拍了拍谢宣瑜的肩膀说:“他们夫妻间的事你不要掺合,免得一身骚,你这位“妹妹”也是个狠人。”叫来张玉廷让他去后屋场说两句。

    又对谢宣瑜说:“你涂完药就送给阿飞一些,好好谢谢他。”

    阿飞就是帮谢宣瑜打架的人,也是村里人人唾弃的地主后代狗崽子,他和他的瞎眼阿婆住在东边槐树下的破败祖宅里。

    谢宣瑜把药递给董飞,董飞根本不接,压根儿不在乎,“这点小伤没事,没你们城里人娇气。”

    “小玉就猜到你会这样,”谢宣瑜从口袋里掏出个二个面馍馍递了过去。

    董飞眼睛一亮,抓起往嘴里塞,嘟囔着:“还是我小玉姐了解我,没白帮你。”

    谢宣瑜见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好笑,还是把药塞在他口袋里,余光一瞥,发现槐树下偷藏着个人像是在偷听他们说话,一个箭步冲在前抓住了树后的人。

    “崔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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