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眼前人垂落在一侧的手骤抬,一枚梅花镖径直朝他飞了过来,擦脸而过,黑色的血液猛然渗出。
轻微的疼痛之后,是抓心挠肝的折磨。
李执玉瞳孔紧缩,左手狠狠掐住眼前人的咽喉,原本打算收回的匕首横向一扫,利落地割断了他的喉颈,随即转身,策马往前方逃去。
咻——
径行半空的梅花镖相继飞来,穿透他的左右肩胛骨,飞向远处,狠狠钉入四周的房梁中。
噗——
“该死!”
李执玉吐出一口闷血来,额头顷刻间冒出冷汗,握着缰绳的手指都在颤抖,身后传来衣袂飘拂与脚踩瓦片的声音,他微微侧头,却见又是一枚暗器丢了过来。
“没完没了了!!”
“你们要杀宿无相,关我李执玉什么事!你们有本事去找他啊。”
他忍住疼痛往后仰,艰难躲了过去,再直起身子时,一只手紧握缰绳,稳住自己,另一只手已经抽出身后的杀夫剑。
“老子跟你们拼了——”
只是他连握剑的姿势都是错的,无人将他视为威胁。
左右两侧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朝他刺了过来,“下辈子先学会怎么拿剑吧!”
嗡。
李执玉只觉得眼前有一阵白光闪过,刺的他快速闭上了双眼。
耳朵似被什么东西堵上了,他看不见,听不见,只有淡淡的嗡鸣声。
那一刻,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他要被宿无相害死了!
握着杀夫剑的手好似有鲜血流下,梅花镖上毒药明显,他受伤的地方血流不止,一滴一滴,宛如寂静湖面上突然落下的水滴,打破了他只剩嗡鸣的双耳。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传来。
李执玉突然抬头,动了动双眼,缓慢睁开。
有人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