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最后走到林穆清身边，意有所指地笑道：“今日的戏，可比曲子出彩多了。希望下一次来，还能这么有意思。”

    说罢，他带着剩下的侍卫慢悠悠地走了。林穆清连忙跟上送客，临走时还不忘深深看了沈若松一眼。

    雅间里顿时只剩下两人。

    待人走出去没多久，方雁行便猛地抽身站起，揉了揉手腕，脸上哪还有半分醉态，眼神清明得很：“刚才情况紧急，多有冒犯啊！”

    沈若松本已快将方才的亲昵忘了，被她这么一提，顿时面红耳赤，连忙偏过头，抿着唇不接话。

    方雁行也不在意，径自在房间里转悠起来。

    转到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壶，掀开茶盖一看，惊叹一声：“哎呦，等高级货！”

    说着，立马取了个新茶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咕嘟咕嘟几口喝完，转头问沈若松：“要不要也来一杯？”

    沈若松摇摇头拒绝了。

    方雁行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回慢悠悠地啜饮着，心情像是不错。

    “你在等什么？”沈若松忍不住问道。

    然而还不等方雁行回答，雅间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一个娇滴滴的身影被摔了进来。

    李莺儿被红玉半架着，跌坐在地。

    林穆清跟在最后，脸色阴沉，面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当然是等我来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