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陌惊魂多方围,暗流涌动各筹谋
,今天谢谢你。”沈若松轻声说道。

    红玉闻言,小脸一红,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没事儿!主子说了,要好好照顾若松姑娘!”

    说完,她便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来去如风,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沈若松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

    京城最负盛名的“醉仙楼”顶层雅间内,一位身着暗纹锦袍的男子正倚窗而坐,指间乌木折扇轻摇,扇骨上镶嵌的金丝在光线下流转着细碎的光泽。

    他约莫三十五岁年纪,眼角已洇开几缕浅淡的细纹,却非但不显颓态,反倒衬得那双眼眸愈发深邃,沉淀着岁月打磨出的沉稳。

    面前的木桌上,一盏茶尚有余温,水汽袅袅缠上窗棂,却拦不住他投往清沐坊方向的目光。

    那目光穿过熙攘街巷,像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穿透重重屋宇,直抵他想窥探的地方。

    一名侍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足尖点地时竟未发出半分声响,随即单膝跪地,垂首低声禀报:“主人,探子来报,沈若松已按计划引入巷子。只是……除了沈云那边的人,还出现了另外两拨势力,似乎都有意带走沈若松。”

    华服男子摇扇的手指猛地一顿,扇骨在掌心硌出一道浅痕。

    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却又极快被他按捺下去,只余表面看似平静的波澜。

    “啪”的一声轻响,折扇被他骤然合上,在寂静的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惊得茶盏里的余波微微震颤。

    他开口时,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那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侍卫垂首应道,“那两拨人并未与我们动手,目标始终是沈若松。”

    “哼,果然是群闻着腥味的苍蝇。”华服男子冷笑一声,指节捏着扇柄微微泛白,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不必理会。将抓到的看好,其余的……暂且静观其变。”

    “是!”侍卫恭敬应喏,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消失在雅间内,仿佛从未出现过。

    -

    几乎是同一时间,京郊一处僻静的小院里,一间朴素却雅致的书房内,一位身着素色长衫的男子正执笔书写。他面容俊朗,气质儒雅,只是眉宇间萦绕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仿佛肩头压着千斤重担。

    一名身形消瘦的暗卫悄然现身,头垂得极低,声音里带着一丝难掩的急促:“公子。”

    “人带回来了吗?”男子笔尖微顿,目光仍落在宣纸上,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

    “没有。”暗卫的头埋得更低了,“除我等之外,还有两拨人欲插手。一群是府兵装扮,另一群……”他似乎在搜寻合适的词来形容,顿了顿,终究言简意赅道,“行事古怪,不像常人。”

    书生手中的狼毫猛地一顿,一滴浓墨猝不及防地落在宣纸上,迅速洇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墨花,瞬间毁掉了整篇刚写就的文书。

    他猛地抬起头,平日里温和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冰霜,透着前所未有的凌厉。“你说什么?”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意,仿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山,“可有查清他们的来路?”

    暗卫摇头,声音里染上几分愧疚:“属下无能,来不及细查。那伙人行事极为隐秘,身手利落,训练有素,丝毫不逊色于我等。”

    书生眼中寒光一闪,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但此刻,他顾不得深究这些人的底细——沈若松的安危才是头等大事。

    “立刻派人去清沐坊查探,看她是否已平安返回。”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镇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暗卫领命,躬身退下,身影很快消失在院外的暮色中。

    书生放下手中的笔,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指腹沾了些墨痕,在白皙的额间留下淡淡的印记。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木窗,目光投向京城的方向。

    夜色正悄然漫过城墙,将那片繁华之地笼罩在朦胧的暗影里。

    -

    慧谷山燕商摘星楼内,烛火摇曳,映得案上的卷宗明明灭灭。

    楼妄言坐在紫檀木案后,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身侧的乌鸦正低声汇报今日巷中情形,房间角落还立着一个高大肃穆的男人,玄色劲装衬得他肩宽背厚,面容冷峻如刀刻。

    “……除了沈云那拨人,还冒出两伙势力。一伙直奔沈姑娘而去,另一伙却先收拾了地痞……”

    楼妄言原本带些戏谑的眉眼,听到此处骤然拧起,像被人揉皱的纸。他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语气里满是烦躁,“这若松姑娘是捅了马蜂窝?怎么个个都盯着她!真是……添堵!”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把还想再说些什么的乌鸦赶了出去:“行了行了,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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